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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芸张张嘴,说不出一句话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难不成是有人指使你?”
水已经浑了,多拉扯几个也不为过。
“咱俩都是世子爷院里的奴婢,你不盼着世子爷好也不能听别人的话干这么糊涂的事啊?你到底收了人什么好处,赶快说出来,夫人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!”
上辈子裴璟之早死说不定就有裴远之的手笔,也不知道在他院子里安插了多少人。
要是侯夫人借着这次发作出来,好好查一查,说不定能保住裴璟之的命。
此时小芸顾不得身上的痛,跪爬到侯夫人脚边求饶。
“夫人,都是奴婢鬼迷心窍,奴婢只是想给世子爷做个通房,这才买了药,但奴婢还没用,药就丢了,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昨儿个的茶水里啊!”
清棠心里嘲讽。
小芸也是个聪明的,承认药是自己的,但不承认下药,谁也不攀扯。
后院里丫鬟爬床不是稀罕事,被抓住最严重不过发卖,好歹保住一条命。
但要是让侯夫人知道这事和裴远之有关,那小芸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“夫人,找到了。”王嬷嬷用手帕捧着个荷包进来,小心的放在侯夫人面前,把里面的五十两银子摊开。
小芸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。
“二等丫鬟能攒下这些?”侯夫人打量着荷包上的绣工。
清棠跟着看了眼,没发现荷包上有印记,但她不担心查不出。
“小芸,你糊涂啊!你爹娘可都在府里呢!”
都到这时候了,清棠也不打算给小芸留活路。
这事必须查清楚,就算不能把裴远之拉下水也要让他有损失。
“夫人,”小芸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不住的磕头,“这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,和爹娘无关啊!夫人,奴婢认打认罚,求夫人不要迁怒他们。”
“求我没用,得看你自己。”侯夫人说着起身,转进里屋。
清棠被嬷嬷送回了浣衣房,后来的事情都是听人说的。
小芸到最后也没招,夫人便一家子都被发卖了出去,又把文景阁上上下下查了个遍,替换了不少下人。
整个镇国公府的下人因着此事都屏气凝神,生怕查到自己头上。
清棠在浣衣房的日子好过了不少。
倒不是她适应了没日没夜的洗衣,而是阿福过来了一趟。
说清棠是来做管事的,还给清棠送了瓶世子赏的药膏。
裴璟之发了话,哪个不长眼的敢继续刁难她呢?
清棠如今清闲了不少,只用洗世子爷一个人的衣裳。
看着盆里的月白衫子,清棠心里甜滋滋的。
虽说没把裴远之拉下水,但洗清了自己的嫌疑,往后未必不能回去伺候。
“啊--”
短促的惊叫还没叫出口,清棠就被压进了盆里,浣衣的污水呛进口鼻,手脚止不住的扑腾。
在清棠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,人被猛地提了起来,一下子对上如鸳凶狠的眼神。
“贱蹄子!你把小芸一家害成这样会遭报应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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