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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家里,温知言默默拧开药膏盖子,用棉签蘸了清凉的药膏,小心涂抹在我脸颊的红肿处。
指尖带着一丝属于阴司神力的微凉。
这动作太过熟悉,千百年来,我们处理完棘手的恶魂厉鬼,身上挂彩后,总会这样互相处理伤口。
药膏的刺痛让我轻轻抽了口气。
他动作一顿,随即更轻了些。
处理完伤口,他转身从带来的一个古朴木盒里,取出一罐蜜糖。
记忆瞬间被拉回很久以前。
那时我刚被阎王点化,最怕喝那些固魂凝魄的苦汤药。
温知言不知从哪里寻来这人间蜜糖,每次看我皱眉灌药,便默不作声递上一小勺。甜意总能压下满口苦涩。
后来神力渐深,不再需要苦药,这习惯也淡了。
没想到他还记得,还特意带了来。
“吃完记得刷牙,”他声音低沉,将打开的蜜糖罐推到我面前,
“你现在是肉体凡胎,不比从前。”
我接过勺子,蜜糖入口,熟悉的清甜瞬间弥漫开来,驱散了心底的阴霾。
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:“知道了,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话虽如此,吃完后还是乖乖起身去了洗漱间。
回来时,温知言坐在桌旁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只蜜糖罐。
他抬眼看向我:“决定了?要用自己的寿数换伯父伯母回来?”
他顿了顿,“少说十年,还不一定成功。”
我低下头,手指扣弄,怕看到他眼中不赞同的神色,更怕自己动摇。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
“或许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斟酌,
“我们可以问问阎王?他或许有别的办法。”
这个提议让我心头微动。
没等我回应,房间内的空间仿佛水纹般漾开,那身熟悉的帝袍无声显现。
阎王这次没有刻意收敛威压,少了那份疏离,更像是一位无奈的老父亲。
“唉”一声叹息先至。
阎王的目光扫过我,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“其实那二位在下面也挺好的,”他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,
“本王给他们寻了个城隍庙文书的清闲差事,无灾无难,比在人间劳碌强得多。”
我知道他是真心觉得这样对父母更好。
可眼眶还是瞬间红了,我哽咽着摇头:
“不行我不能不能替他们选是我没用重来一次还是”
巨大的自责几乎将我淹没。
“胡说!”阎王的声音陡然严厉,瞬间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。
“这如何是你的错?!人心叵测,恶念滋生,凡人命数自有其轨迹,便是神祇,亦需尊重!强求不得!”他盯着我,眼神锐利如刀。
我心尖一颤,那句“尊重命数”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
阎王话锋一转,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:
“但”他顿了顿,“强者,自不必拘泥于凡俗命理。”
他目光在我和静立一旁的温知言身上来回打量,似乎在斟酌词句:
“本王倒是有个法子,只是不知你二人,可愿一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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