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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章蝶衣死了
蝶衣死了?
依照宁如的性子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?
再者,宁如在殷氏跟前受宠,殷氏是侯府当家主母,谁死谁留,全由她来主做。
陈氏像是读到沈鹿宁心中想法,适时解释:“鹿宁可知,是谁将蝶衣发卖出去的?”
她摇摇头。
陈氏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自然是三少爷。现在府里都在传,三少爷刚直无私,为了你主持公道,肃清侯府别有用心之人,竟不顾与表小姐自幼的情分,逼死表小姐贴身丫鬟,导致表小姐郁结难解,病卧在床。
三少爷因此顶撞了大嫂,受了好重一顿家法,现在还在房中躺着修养。”
原来沈玄鹤这段时间没出现,不是因为把她的话听了进去,而是身受重伤,没法出现在她面前。
其实蝶衣这件事,她那日早已死心,不求任何人替她讨回公道,她相信有朝一日,自己就能讨回公道。
毕竟一个丫鬟没有主子的指使,怎敢做出谋害人命之事?
宁如拼死维护蝶衣,实则也是在维护自己,明眼人心中有数,不愿承认罢了。
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沈玄鹤竟会冒着忤逆殷氏的风险,将蝶衣发卖出去。
那可是他心上人的贴身丫鬟啊,他怎么可能舍得......
“鹿宁在想什么?”陈氏见她听完后沉默许久,不禁问道。
沈鹿宁回过神,从容轻笑:“没什么,只是替三少爷不值,我这条命不值钱,因为我而和表小姐生分实在没必要,蝶衣是做了不对的事,但我相信表小姐今后会管束好她,可惜......”
听到蝶衣的死讯,她除了意外还是意外。
可心中却没有想象中那般欢喜。
思虑许久,她终于找到了原因。
太晚了。
惩罚来得太晚,她已经为此而咳血心痛过,该失望的都失望了一遍。
沈玄鹤给她讨回迟来的公道,她的心却麻木无感。
若是那日,蝶衣能当着她的面,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,她才会欢喜不已罢。
“那丫鬟是该死,私下有什么矛盾不能解决,非要害人?若是不处治她,侯府定会家宅不宁,不过不仅是三少爷日后与表小姐结下梁子,鹿宁你和宁家兄妹怕是也反目成仇,没有了表少爷这个依仗,不知你还能依靠谁人。”
闻言,沈鹿宁愣了一瞬。
宁弈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依仗?
她一直在依靠的人是沈玄鹤,与宁弈有什么关系?
不过,陈氏这句话也间接说明了,方才她和知秋说的话,陈氏并没有完全听去。
沈鹿宁长睫眨了眨,哀声叹息:“不瞒二夫人说,我之所以不想追究蝶衣,正是出于这个原因,没有表少爷撑腰,我在大房是寸步难行。”
陈氏眸底闪过一丝得逞:“我知道你的难处,所以今日才会过来。你当初救我于牢笼中,幸而有你我才能脱身,做人知恩图报这个道理我也是知道的。”
沈鹿宁颔首,不再与她绕弯子,直言道:“二夫人想让我做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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