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二百八十九章疼为什么不说话?
沈玄鹤不愧是沙场历练出来的人,身上这么多伤,掐住她手腕的劲儿仍是这么大。
沈鹿宁咬了咬唇,明明觉得疼,却哑着嗓子不说话,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许是感受到她的不对劲,沈玄鹤减轻力道:“疼为什么不说话?”
她平静道:“说了有用吗?我不像府里的小姐,自小有爹娘护着,有兄长宠着,以我这样的身份,多喊一句疼都会让人觉得是在故作矫情,反而会惹祸上身。不过是疼而已,忍忍就过去了,三少爷若是喜欢捏,便继续吧。”
沈玄鹤觉得她越来越能气人。
以前说话就牙尖嘴利,嘴上说怕他,却总是挑战他的底线,非逼得他对她动怒。
经过落胎那件事后,她开始对他爱理不理,人也冷漠了许多。
像今夜这样能跟他说这么话,已是少有。
“继续上药。”
“是。”
沈鹿宁上药的时候,心中就在想,松柏说他一举端了匪窝,听起来轻松极了,为何身上还受这么多伤。
想不明白,她干脆问:“三少爷怎么伤这么重?还有方才闯入侯府行刺三少爷的黑衣人是谁?”
沈玄鹤好整以暇地望向她,夜色下眼神晦暗不明:“你担心我?”
担心他?
知道自己被他利用那一刻,她恨不得他马上死在她眼前。
只不过她要想继续在侯府布局,少不了他的依仗,所以不想他这么快死罢了。
“三少爷不想说我便不问了,药已上好,我先回房歇息,三少爷也早点睡吧。”
沈玄鹤没留她,甚至连看也不看她,像是根本不在意她的去留,只是余光一直跟在她身上,直到她回房关上门。
沈鹿宁主仆二人刚跨进房门,知秋鼻子灵立马就闻到一阵异样的气味。
她警惕地挡在沈鹿宁身前,压着声音道:“阿姊,房里好像有人。”
沈鹿宁马上想到了方才从沈玄鹤房中逃出来的黑衣人,下意识捏紧衣袖底下的短刀,凝神细细观察房中的动静。
“别找了,是我。”
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低低传来,房间最深处,燃起微弱的烛光。
烛光弱得看不清对方的样子,但知秋还是凭着直觉认出那人:“阿兄?”
“嗯。”
钟令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劲,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她们赶忙把门关紧,快步走到钟令身边。
“阿兄你怎么了?快一个多月没有你的消息,你究竟去哪了?”
“钟令,方才从沈玄鹤房中逃出来的黑衣人,是你吗?”
钟令嘶了一声,无奈地按了按额头:“你们别急,我按顺序一个个回答,我刚从外边回来,看到房门敞开着,干脆就进来了,黑衣人不是我。”
沈鹿宁松了一口气。
知秋却嗔怒:“好你个钟阿令,明明是我先问的,你就是这般按顺序的?”
钟令笑笑:“现在就回答你的,行了吧?前段时间,我召集手底下的人,去了一趟幽州,说来真是巧,我们赶到幽州的时候,朝廷的官兵正巧也在,你们猜我遇上了谁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