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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眸光微闪,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,拿过一件白色衬衣,披了起来......
房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声。
“进来......”
曹英杰,终换下酒店制服,穿着粉色西服,半含着笑意,与身着黑色西服的林楚涯走进来,庄昊然刚要走进浴室,却侧脸看了曹英杰一眼,脸上流露似笑非笑的表情,说:“吓了我一跳,我以为是女人。”
“噗!”林楚涯,一个风趣幽默的男子,曾经与英国的某候爵之女有过短暂恋情,至今单身。
“你笑什么?你想有我这张脸都不行呢!你这是妒忌!”曹英杰故意瞪了他一眼。
“好,你是貌美如花。”林楚涯笑了起来,俩人一起往卧室左方向的待客厅走去,没有一个佣人进来侍候,他们安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,谈起刚才进来的时候,管家和佣人都守在外面,不敢作声,庄昊然向来都不喜欢被太多人侍候。
庄昊然梳洗完,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衬衣,黑色休闲裤,脸上稍显沉凝,缓步慵懒地走出浴室,尽管如此简单装扮,都显出他优雅而绅士的气派,他曾被英国保守派,认为他是典型的东方男人,蛰伏深沉,尽管他如此在阳光下,傲然微笑。只见这个翩翩男子,继续带着慵懒姿态,任由俩名下属在说笑,他自己却沉默地来到吧台前,倒了一杯威士忌,加冰,凝视着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,悬浮而起......
林楚涯转过头,看向庄昊然沉默的背影,微笑地说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庄昊然不作声,捧起威士忌转过身,坐到欧式沙发上,小啜一口,任由酒液在口腔内,停留了那么几秒钟,才仰起头,靠在沙发,让香醇口感散漫整个身体。
林楚涯看着他,柔声地说:“芝华士12?(威士忌品种之一)”
“18......”庄昊然闭上眼睛,开口说。
曹英杰看着老大这模样,便奇怪地问:“您这是怎么了?闭着眼睛作什么?还没有睡醒啊?”
庄昊然默不作声好一会儿,才悠悠地说:“我是不想看见你这张长得像女人的脸......我怕我忍不住......”
“噗!”林楚涯再忍不住地低头笑了起来。
曹英杰终于受不了地说:“你忍不住想要干什么?”
“揍你......”庄昊然爽快地说。
林楚涯再忍不住地笑了起来,却看着依然仰脸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那静默的状态,让他也不由主地说:“又想起什么事?”
庄昊然闭着眼睛,幽幽地说:“我听到了一阵呼声,像风一样的声音......”
曹英杰看着庄昊然,不解地说:“三年前的事,你依然是一点印像都没有吗?”
庄昊然一下子起身,捧起手中的威士忌,双眸折射出一点锐利的光芒,不再追究三年前的事,只是缓声地问:“英国那边情况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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