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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笙儿,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。”
南笙摇了摇头,“别这么说,你好好的我比什么都高兴。不过姐,大晚上的你梳什么头。”
南诗目光悠悠的望着铜镜,说:“我就是很久没梳头了,想好好梳梳。”
南笙没想到那么多,拿过南诗手里的箟梳,说:“来,我来帮你,虽然我没有麻嬷嬷梳得好,但简单的我还是会梳的。”
“好,那你帮姐姐梳吧。”
说着,南诗流下泪来。“回来这么久,我也不曾去看望过阿爹,我真是不孝,你去看过,他可好?”
“阿爹还是老样子,他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,前几日许姨娘在我这里受了委屈就跑到阿爹那里去发泄,害得阿爹又大病一场。”
南诗敛下眼来,眼里透过几分担忧和愧疚,“笙儿,你记住,我这里不要紧,阿爹的身体才重要。”
姐姐愿意与她说话,不再发呆发愣,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,南笙很高兴,“阿爹重要,姐姐也重要。”
“那个苏大牛公子在干什么?”
好端端的怎么提到那个外人?但南笙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红,“这么晚了,肯定睡着了。”
“我倒觉得他待你挺好的,笙儿,若他是个真心待你的,你不要负了他。”
“姐姐,你说什么呢?”
此时的南诗注意到南笙的睫羽长长的,娇羞起来,屋子里向摇的光似揉进了她的眼睛似的,既细碎又温柔。
外面的雨下得真大啊,南诗徒然说:“笙儿,晚上我们一起睡吧,我想和你多说说话。”
南笙没有拒绝,等到南诗梳好头,姐妹俩就蜷回了床上,南笙靠最里面,她抱着姐姐的手臂,姐妹二人一直说着话。南诗像是要把鄙了好些天的话都告诉南笙似的,南笙也不觉得姐姐话多,只希望往后姐姐的话像今夜这样多。
许是因为南诗今夜的变化太大,南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快子时的时候,她终于撑不住了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见到妹妹睡了,南诗还叠叠不休的说了很久,直到她的眼泪层出不穷的从眼眶里涌落。
是的,今夜的反常是她强打精神的结果。
被娄啸破了身,又被外人知道了她落入匪窝的事,胡家的未婚夫又亲自上门退了亲,胡家太太又在外头那样宣扬和羞辱,南诗觉得自己没脸再活下去了。
当初她是抱着一丝希望才活着下山的,现在想来,那一丝希望根本就不应该存在。
她要是死在匪窝里就好了,还免了下山后遭遇如此多的羞辱。
轻轻地下地,为自己换上最喜欢的衣裙,最后再留给南笙一封信,她从梳妆台的小匣子里取出几块金子躺到床前的绣榻上。
窗外的雷声大作,雨水哗啦啦的冲涮着这世间的一切恶俗和罪孽。
望着南笙睡熟的脸,又想到未婚夫的绝情,她毅然绝然的吞金赴死—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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