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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记得头一次遇到阿晗,他跟个小猫儿似的发着烧,还把当时的端午老子娘吓坏了,没想到我们之间竟有场这么厚重的缘份。”
袁嬷嬷也感慨起来,“谁说不是呢,哪儿能想到姑娘跳出沈家那个火坑,竟有后来这般大的造化,说起来这晗哥儿还算是你与王爷的媒人呢。”
世事易变,难以捉摸,苏瑜淡淡的笑着,唇角勾着温柔的弧度。
采玉匆匆跑进来,皱头言道:“姑娘,何太太来了,哭得要死要活,说被人欺负了,请姑娘你给她做主呢。”
“这大好的天气,真是晦气。”袁嬷嬷忍不住叱了一句,“是不是她惹了什么祸?你问清楚了吗?”
“奴婢问了,可怎么问何太太都不说,只说要亲自告诉王妃,求王妃给她做主。”采玉说。
袁嬷嬷不再言语,将视线放到苏瑜身上。
苏瑜抚着即将临盆的小腹,感受到孩子在腹中的胎动,看不出情绪的眯起了眼,“把人带进来吧。”
她想着反正人都要走了,再碍眼也就今日这一回了,看在往后她还陪在阿爹身边的份上,就见见吧。
“是。”
吩咐碧影将宣晗带走。
采玉将何氏带了进来,没想到她身后还跟着苏怜和那婆子。
苏怜犹犹豫豫的往前挪步子,她之前在王府丢人的事儿还没过去,自然不敢看苏瑜的眼睛,只眼观鼻,鼻观心的跟着何氏。
何氏一见苏瑜,扑嗵一声跪下开始鬼哭狼吼起来,“瑜姐儿啊,你得跟我做主啊,我被沈家那个小贱人欺负了,你要是不给我做主,我哪里还有脸回老家去啊!”
沈家的小贱人?苏瑜瞬间面沉如水。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何氏便将在广德楼里所发生的事挑挑捡捡说了,只说她认为苏瑜会同情可怜,会无法容忍沈菡放肆的部份,至于她怼沈菡的那些恶言恶语,是半个字都没提,显得她真像个受尽委屈的可怜之人。
可何氏什么德性苏瑜会不清楚?本以为是她又与阿爹置气,跑来跟她诉苦,没想到竟是因为沈家的人。她现在是半点儿也不想听到个‘沈’字。搭着采玉的手起身,“不是什么大事,你回去吧,再委屈也只这一回,回到下河县这辈子或许都见不到沈家的人,何必往心里去?”
苏瑜说完欲走。
何氏哪里甘心苏瑜就这样走了?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裙摆往后一使力。
苏瑜身子笨重,刚迈出的脚还不曾落地就被人往身后一扯,整个身子顿时倒下去。
瞬间,她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下溢,她的淡碧色的裙裾以肉眼的速度湿红起来。
“王妃……。”
“王妃……。”
“快来人啊……。”
何氏的手保持着指苏瑜的样子,可是她的神情,已经是被吓傻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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