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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很多时候,陆时宴都是这样哄着自己。
但是她若是惹陆时宴不痛快了,那南笙会看见陆时宴最为残忍的一面。
南笙没说话,很安静。
陆时宴也不在意。
许久,南笙抬头看向陆时宴:“你说我小产了?”
所以她现在的疼,是因为小产吗?
这个孩子是陆时宴的,按照南笙对陆时宴的了解,这人会强制一切手段留下来。
这也是南笙没去医院的缘故。
因为在海城,陆时宴不会允许自己打掉这个孩子。
另外就是自己的身体问题。
南笙是真的被逼迫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。
南笙也相信,只要陆时宴愿意,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这些医生都有办法把这个孩子给保住。
但现在,这人却很轻松的把这句话说出口了。
南笙有些沉默,是不知道要如何继续说下去。
“是。”陆时宴没否认,淡淡开口。
然后他就这么看着南笙,倒是了然南笙的想法:“你觉得我会想尽办法保住这个孩子?”
南笙被动的看着陆时宴,但是也不否认自己的想法。
她听见陆时宴很轻的笑出声:“南笙,首先我要的人是你,其次才是孩子。这个孩子影响到你,我只会考虑你,而非是孩子。”
一字一句,说的直接而认真的,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。
这话,是真的出乎了南笙的预料,是有些没想到。
面前的陆时宴变得又陌生了几分。
和南笙想的完全不同,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“所以,不要胡思乱想。在我这里,你比任何人都重要。”陆时宴淡淡说着,是在安抚南笙。
陆时宴已经走到了南笙的边上,就这么悄然无声的坐了下来。
就好似年少南笙每一次不舒服的时候,陆时宴都是这么陪着的。
这样的感觉,好似深情,却又透着残忍。
把你紧紧的束缚在一起,无处挣脱。
而你每一次拼尽全力要离开,最终却会因为种种原因,不自觉的回到陆时宴的身边。
甚至是重生后,南笙已经奋力的逃离,但却仍旧兜兜转转后,被陆时宴带走了。
她曾经以为的美好,在顷刻之间,就幻化为灰烬。
狼狈又悲凉。
南笙想,若是陆时宴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,大抵自己会恨之入骨。
但现在,陆时宴却很镇定的在自己面前,云淡风轻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,安安静静。
在这样的气氛里,南笙忽然也安静了下来。
一直到陆时宴低头,南笙瞬间局促而紧张。
这是在骨子里对陆时宴的惊恐。
只要陆时宴看见,南笙的脑海出现的都是血腥。
大抵是重生最大的后遗症。
所以南笙下意识的后退,只是她几乎无路可逃,整个人贴在了病床的床板上,动弹不得。
“南笙,你怕我。”陆时宴说的直接。
南笙没应声,安安静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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