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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萧凛冷战的事传遍了。

卫璟偷偷在我去萧凛寝宫的路上拉住我，将我拽入假山后。

他按着腰间剑，沉声劝我：

“你还敢去萧凛寝宫？你惹怒了他，按照他的性子，必然厌弃了你，现在唤你去是要杀了你。”

我看着他，微微挑眉。

“那你要怎么办？又要拿免死金牌救我？”

卫璟一时哑口无言。

我轻笑一声：“你又不能带我私奔，你已经有了阿姐，还有了孩子。”

一点点掰开他的手。

卫璟却脸色一沉。

“我没碰过昭昭。”

这倒是让我一惊。

卫璟说，阿姐那日宴会是假孕骗他，为了阻止他救我。

他白着脸辩解：“我…既然说了要护你一生，就不会弃之不顾。”

“我会去请命前往边疆，拿命挣军功，换你平安。”

卫璟的行为，是爱吗？还是情义？

恐怕他自己都分不清。

我看着他，静静扯回了手。

反正我是不想在与他纠缠了，上辈子没有好结果，这辈子我更不要和他不清不楚。

卫璟拦住我，站在我面前，目光灼灼。

“姜怜，为什么上辈子，你惨死一遭，这辈子，我能力护你与昭昭平安了，为何你还要拒绝？”

“你就这么恨我吗？可生死面前，不要闹小性子了。”

他见我面色平静，没有任何反应，忽然失望下来。

他以为，我和他一样重生了，可看我的反应，似乎又没有。

我转身离开，忍不住回头。

“卫璟，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
“不是你有能力护我和阿姐，是我主动入了宫。”

卫璟眼神一僵，他意识到我也重生了。

可他不理解我的倔强。

的确，在生死面前，爱恨不值一提。

我曾经是爱他，可我只想活，于是我远离了他。

可在家国面前，个人的生死，又轻如鸿毛。

我好不容易驯化了萧凛，我怎么忍心放弃。

我认真看着他，真心实意地劝告：

“卫璟，世间安得双全法，人不能既要又要。”

“上辈子，你既然对阿姐爱而不得，这辈子就好好待她吧。”

而我，有萧凛在等我。

卫璟站在身后，忽然拔出剑，斩落一树桃花。

他降下一场花雨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。

“既然如此，臣祝娘娘与陛下白首不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