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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师长办公室,师长正处理文件,抬头见她来了让她先坐一会。
顾秋月被师长的勤务兵带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,还给她倒了杯水,水杯刚刚放下,门外就传来一声熟悉的“报告。”
得到师长允许后,谢时屿穿着作训服,急匆匆地进来,见顾秋月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,他重重松了口气,转身对师长敬礼,“首长好!”
“你小子!”师长拿手指虚点着他,“我前脚把你媳妇叫来,后脚你就跟来了,怎么,怕我吃了她啊!”
谢时屿语气软了几分,“我这不是怕她被您吓着吗?”
师长被气得不行,指着他就骂:“老子有这么吓人吗?要说咱整个师,你可比我吓人多了,小顾你是不知道,没结婚之前这小子有多严肃,政委家小孙子都被他吓哭过好几次,还有那些文工团的……”
“师长。”谢时屿叫了一声,“您要是没事,我就把我媳妇领走了。”
师长被他气笑了,但也没忘了正事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、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,推到顾秋月面前,“我知道你平时在接翻译的工作,还知道你懂德语。
这是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,组织上希望你能给翻译一下。”说他看了看谢时屿和顾秋月又加了一句,“这份文件仅限于在场三人知道,严禁外传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顾秋月和谢时屿同时说。
师长满意地点点头:“你就到隔壁小会议室去翻译吧,谢副团,请你为顾同志护卫。”
顾秋月和谢时屿对视了一眼,谢时屿向师长行礼,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两人被勤务兵带进小会议室,桌上已经放了一沓稿纸和一支钢笔,顾秋月也顾不得多说什么,坐到桌前就开始翻看师长给她的文件,她已经意识到这份资料的不同寻常,但直到她一目十行地扫过上面那些清晰复杂的德文图表和公式,才知道文件比她想像的更机密,更重要。
她的大脑高速运转,将德文精准地转化为脑海中的中文逻辑,谢时屿不懂德文,他坐在门口与警卫员一起护卫着这一方的安宁。
时间在笔尖与纸张轻微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,当顾秋月落下最后一个句号,窗外已是暮色四合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将翻译好的稿纸小心地装回牛皮纸袋,指尖仍残留着一种触及秘密核心后的轻微战栗。这份文件的重量,远超她之前接过的任何翻译工作。
谢时屿一直沉默地守在门口,像一尊忠诚的石像,此刻见她完成,紧绷的肩线才不易察觉地放松下来,他没有多问一个字,只是接过文件袋,用眼神示意她跟上。
师长对顾秋月的工作效率和质量显然非常满意,郑重地再次强调了保密纪律后,才放他们离开。
走出办公大楼,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顾秋月心头的几分凝重。谢时屿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干燥温热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安抚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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