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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西西跨坐在自行车后座,两条小腿晃悠着,清亮又跑调的歌声混着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。
宋砚洲蹬车的节奏顿了顿,握着车把的手背泛起细微的青筋,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上扬。
等她唱完最后一句,还没来得及收回叉腰的手,自行车突然缓缓停下。
宋砚洲单脚撑地,侧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黑眸里像是盛着化不开的蜜糖。
嘴角扬起的弧度藏都藏不住。
“我的小仙女,你赶紧老实给我坐好,可别不小心掉下去了。”
又伸手捏了捏她因为得意而鼓起来的脸颊。
“不过,天天就知道给我喝迷魂汤。”
说完,他突然猛蹬几下脚踏板,自行车猛地加速,叶西西惊呼一声,慌忙搂住他的腰。
宋砚洲一边骑车,一边状似无奈的摇头。
“你以后可得藏好我这头小毛驴,这么能干的驴,被别人抢走了可怎么办?”
话语里的调侃和宠溺,随着车轮卷起的风,轻轻拂过叶西西发烫的耳尖。
叶西西猛地圈紧男人的腰,凶巴巴地说:“谁敢抢?我这仙女的‘紧箍咒’可厉害着呢!”
纤细的手指突然戳了戳宋砚洲的腰侧。
“再说了,小毛驴只认主人,你要是敢乱跑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,她忽然在男人的腰上用力一拧,“我就把你拴在床头,天天收拾你!”
两人开着玩笑,经过由祠堂改造的知青点时,看到好几个女知青带着村里年轻的姑娘在排练舞蹈,跳的是现下最流行的“忠字舞”。
叶西西这才想起之前宋砚洲说过,每年公社都会组织各生产队开展文艺比赛,通过歌舞、小品等节目展示生产队风貌。
这些人为了筹备公社的年度文艺汇演,这几天一直加紧练习呢。
大队长和大队书记都希望能借此机会,争取在汇演中取得好成绩,让希望大队在公社里露露脸。
这次舞蹈的配乐是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。
两人停下车来,看着社员们整齐划一地摆动肢体。
昂首挺胸时脖颈绷出的青筋,高举手臂时微微颤抖的指尖,挥舞拳头时紧抿的唇角......
这些大幅度、略带夸张的动作,让她想起历史课本里泛黄的老照片。
可此刻,照片上的画面却鲜活地在眼前跳动,带着温度,带着汗味,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炽热。
从知青点离开,两人骑着自行车驶上回宋家小院的土路上。
已经是下午四点半,日头比之前弱了些,越近山脚边,凉意便更甚。
叶西西突发奇想,不想走每天都走的那条土路,让宋砚洲兜一圈再回家,宋-小毛驴-砚洲自然是乖乖照做。
却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心血来潮的绕路,就被他们看到不该看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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