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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冬沉默地递给了姬淮疆一套女装,就让他回去了。
等等,过段时间,军中不会盛行女装吧?苏砚冬有些心虚了。
可她是出于好意的......吧?她所穿的女装样式,是很方便脱下来和穿上去的一件式,并不是那些繁冗复杂的,也方便自己敷药。
等到晚间自己又到了敷药换药的时间,苏砚冬惊讶地发现,给自己煮草药的居然是姬淮疆。
“军中无人了?白露请假了?”
要轮到一个受伤的堂堂大将军来给自己煮草药?
谁曾想姬淮疆冠冕堂皇地说道:“阿冬,你从前不是问我,会不会像对你这样,对我的士卒们好吗?”
“今天你就见到啦~”
姬淮疆在处理完军中事宜之后,就来到了伤兵营,慰问了每一个受伤的士卒,军中士气大涨。
“你从前教我,一定要好好对待下属,切不可随意打骂,军有军规,我一直按照你的教导来。”
姬淮疆的眼神确实清澈,没有什么坏想法,可......
“来,阿冬,我来给你药浴吧?你的伤势好得很慢,我们姬家有跌打损伤的药浴,这是我特意给你煮的。”
药浴可以,围观不行啊!
兄弟,我一点都不像女子吗?苏砚冬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应该感伤,姬淮疆当真认为那些都是污蔑自己的谣言,从未觉得自己是女子过。
“不用了。”
苏砚冬闻到了那药浴中都是好材料,可她也没有开放到可以当着姬淮疆的面脱衣服的程度,只能婉拒了。
“你自己泡吧,对了,这药可以治眼疾和脑疾吗?”
苏砚冬诚恳地问道,并不是说笑。
“可以活血化瘀,应当是能治脑疾的。”姬淮疆一边说着,眼神出现了变化。
从前苏砚冬被打的时候,就觉得姬淮疆脑子有毛病,现在更是加重了,脑疾压迫到视网膜神经,连眼疾都有了。
“阿冬,你的脑子受伤了吗?”
说着,姬淮疆也不布置药浴了,紧张地抱起苏砚冬的脑袋看着。
当看到苏砚冬梳的是女子发髻的时候,姬淮疆懵了。
“阿冬,梳女子发髻也可以促进伤势恢复吗?”他的声音渐渐弱下来,看着平静瞪着自己的苏砚冬,慢慢把她放在床上。
之后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,“阿冬,对不起。”
自己又惹苏砚冬生气了,真是该死。
明明自己已经够讨人嫌了,结果还把想要讨好的人惹生气了,姬淮疆闷头捡着地上的草药绳子,就准备离开了。
背影说不出来的心酸,身上的纱布还渗着血。
“站住。”
苏砚冬叹了口气,倒不是心软了。
“你把药浴给需要的人吧。”
苏砚冬最近葵水来了,不能泡。
姬淮疆应了一声,更加心酸,自己的好意不被接受,他不会有任何怨言,只是在思索自己做得不好。
不过这是应该的,受害者没有原谅加害人的义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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