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是陈洛希用子弹壳磨尖了刻的。他说:言言,你看,再扎人的东西,也能开出花来。那时他们躲在边境的竹楼里,他刚替她包扎好肩上的枪伤,血浸透了白布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,闻着他身上雪松混着硝烟的味道——那是她这辈子离安宁最近的时刻。后来她才懂,有些花,注定开在刀尖上。而有些安宁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寐。荆棘满身是刺,而荆棘花代表着苦难中的希望与救赎2往昔希希,如果有一天,我丢了,你能第一眼认出我吗当然,乐乐你是我唯一的公主,要是你没有认出我怎么办,那就惩罚我孤独致死吧!乐言出生那天,产房的血腥味漫过走廊,姆妈没能撑过那场大出血。爸爸抱着襁褓里的她,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灰:你姆妈说,就叫乐言吧,盼着你一辈子喜乐平安,少些愁绪。那之后,奶奶总说,孩子还小,总是需要有人照顾的,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