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雨下了整夜,清晨的工作室弥漫着潮湿的木质香气。金珉周推开窗时,看见林砚蹲在楼下的梧桐树下,正用纸巾擦着琵琶的琴身——琴盒边缘凝着层水汽,像裹了层薄纱。
“南方的梅雨季,对弦乐器不太友好。”他抬头时,额前的碎发还滴着水,“刚才试弹了下《锋芒》的间奏,有根弦音准飘了。”
金珉周转身去储物间翻出防潮剂,回来时发现阿澈正对着电脑叹气。屏幕上的音轨图像条起伏的波浪,伽倻琴的延音里混进了细微的电流声。“昨天合练太吵,没听出来,”他敲着键盘,“得重新导一遍干声。”
敲门声在这时响起。郑艺琳撑着把褪色的蓝布伞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。“我妈熬的生姜汤,”她把桶往桌上一放,盖子掀开的瞬间,辛辣的暖意漫开来,“刚才路过祭典广场,看见工人在搭舞台架子了。”
“后天就要彩排?”金珉周愣了下。宣传图发出去才半天,后台已经堆了上百条留言,有人问能不能带孩子来,有人说要穿当年i的应援服。
“主办方说,雨要是停了,傍晚就能试灯。”郑艺琳舀了碗姜汤递过来,“对了,小雅刚才发消息,说老成员里有人临时加班,可能要晚两小时到。”
话音刚落,混音台的显示屏突然暗了下去。阿澈“啊”了一声,拍了拍主机:“不会是跳闸了吧?”
整间屋子瞬间陷入寂静,只有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。金珉周摸出手机开了手电筒,光柱扫过墙角的插座时,看见林砚正弯腰检查线路——他的琵琶放在调音台上,琴头的雕花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是插头松了。”他把插头按紧的瞬间,屏幕重新亮起,音轨图的波浪再次跳动起来。阿澈长舒口气,刚要说话,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是小雅打来的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珉周姐,我把老成员的清唱录音弄丢了……刚才整理文件时不小心删了,回收站里也找不到……”
保温桶里的姜汤还在冒热气,金珉周握着手机走到窗边。雨不知何时小了,远处的祭典广场传来金属碰撞声,大概是工人在调整舞台桁架。“别急,”她望着雨幕里渐渐清晰的红色舞台顶,“我们再录一遍就好。”
挂了电话,她转身时对上郑艺琳的目光。“当年录出道曲那天,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郑艺琳笑了笑,“那时候你把主歌部分唱劈了,蹲在录音棚角落哭,我说重录吧,你攥着歌词纸说‘可是大家等了好久’。”
金珉周忽然想起那个闷热的夏夜,空调坏了,所有人的t恤都湿透了,却还是一遍遍地唱。最后混音时,录音师说背景里有蝉鸣,郑艺琳却坚持要保留:“就当是夏天给我们的和声。”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