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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善晚会的舞台视频在网上悄然发酵时,崔然竣正蹲在练习室角落,给柳智敏的膝盖贴药膏。药膏的清凉透过薄薄的练功服渗进来,她下意识缩了缩腿,却被他按住脚踝:“别动,昨天的淤青还没消。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柳智敏举着手机,屏幕上是某音乐平台的热搜——崔然竣柳智敏舞台张力已经爬到了榜十,下面附带着他们托举动作的慢放视频,评论区里,“路转粉”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崔然竣的指尖顿了顿,药膏的包装纸在手里被捏出褶皱。“意料之中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经纪人推门进来时,手里的文件袋晃出几张名片,金属卡夹碰撞的声音打破了练习室的安静。“刚接到的,”他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,“独立音乐厂牌想找你们合作,还有个公益短片的邀约,说看了晚会的舞台,觉得你们的气质特别贴。”
柳智敏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,那些“滚出娱乐圈”的恶评仿佛还在眼前,此刻却被这些突如其来的邀约衬得像场幻梦。“他们……不怕被抵制吗?”
“怕什么?”经纪人翻开其中一张名片,上面的烫金字体闪着光,“人家说了,‘有勇气站在阳光下的人,值得被看见’。”
崔然竣突然站起身,把手机从柳智敏手里抽走:“别想了,练舞。”他走到镜子前,按下播放键,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——是他重新改编的那首歌,前奏里加了段柳智敏喜欢的钢琴声。
柳智敏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想起晚会结束后,他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时,外套口袋里露出的半截乐谱。那时她没敢问,现在却从旋律里听出了答案——那些藏在抵制声里的夜晚,他不是在赌气,是在悄悄为她写一首能一起唱的歌。
新的排练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息。崔然竣总在副歌部分故意放慢半拍,等着柳智敏的声音像藤蔓一样缠上来;柳智敏则在间奏时加了段即兴的转音,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在他吉他和弦的留白里。镜子里的影子越来越默契,连呼吸都像是被调成了同一个频率。
某天练到深夜,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几个举着应援棒的女生怯生生地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保温桶。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来看你们的。”领头的女生把保温桶往前递了递,“听说你们总练到忘了吃饭,做了点紫菜包饭。”
柳智敏的眼眶倏地红了。她认出其中一个女生,是之前在论坛上为他们说话,被骂“叛徒”的粉丝。“谢谢你们。”她接过保温桶时,指尖碰到对方的手,感受到微微的颤抖。
“我们一直都在。”女生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力量,“那些不好的声音总会过去的,你们的舞台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崔然竣站在一旁,看着保温桶上贴着的便签——上面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,旁边写着“加油”。他突然想起刚进公司时,柳智敏塞给他的那个发带,也是这样,在最灰暗的时候,递来一点笨拙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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