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别针,针尖沾着的荧光粉在晨光里泛着淡绿,和沈兰舟说的丝毫不差。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爬上来,像条刚蜕壳的银蛇。 “陆少校对我的副官好像很感兴趣?” 史迪威的钢笔在地图上重重一点,红点被戳出个破洞,“安德烈是从苏联逃出来的白俄,对共产党的路数门儿清。” 陆沉将别针悄悄塞进袖口,丝绸衬里被针尖顶出个小鼓包:“只是觉得他的领带夹很特别。” 那枚铂金领带夹上的纳粹党徽闪着冷光,“没想到美国武官处会雇佣……” “雇佣有用的人。” 史迪威突然打断他,指节叩着桌面发出闷响,将牛皮纸信封推过来时带起股油墨味,“这是给你的报酬,五十块大洋。” 信封厚度远超五十块,陆沉捏了捏,里面硬纸卡的棱角硌着掌心,像叠锋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