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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初雪落进山坳时,苏清颜正在药圃移栽耐寒的「雪心草」。指尖冻得发红,刚把最后一株草埋进土里,就见白逸尘的身影从竹径那头飘过来。
他的白披风上落了层薄雪,像裹着团未化的云。帷帽的纱幔沾了雪粒,被风一吹,簌簌往下掉,露出遮眼白布的边角——那布洗得有些发白,边缘绣着圈极淡的云纹,是苏清颜第一次看清这细节。他手里的白扇没摇,反倒握着柄竹制小铲,铲头沾着新鲜的泥土。
「雪心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