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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死寂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嗤笑响起。
“许靳亨,你知道的也太晚了吧。”
立马有律师大声宣读:
“侮辱罪,诽谤罪,故意伤害罪,起诉书已送达。”
谢梦月惊恐万状,恍然四顾。
11
直到看清诉状上的刑罚年限,才颤抖跪在我脚下。
“姐姐!我错了!可我们是血脉至亲啊!求你高抬贵手,饶了我!我会把我妈的孩子打掉!只要你原谅我!”
叶慈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梦月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谢父一巴掌落在谢梦月脸上,“孽女!”
谢梦月却丝毫不惧,猛地推倒了他。
“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你!”
我没再理会他们狗咬狗的喧闹。
而是缓缓转身,与叶骁十指相扣。
他一身玄色西装,神情冷峻。
身后,是庞大到不可摧毁的律师精英团。
许靳亨看着我们牵起的手,牙根几乎要碎。
可他一眼便认出叶骁,忌惮地后退一步。
他当然知道这人他根本惹不起。
他委屈地红了眼,伸手递出那辆黄金豪车的车钥匙。
“老婆!我受了蒙蔽,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!你不能一次就判我死刑啊!”
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我耳朵都要起茧子。
可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,我却在心里冷笑。
不,许靳亨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你把我攒钱买的妊娠油随手丢掉,却丝毫看不见我爬满瘢痕的肚皮。
你把我母亲的佛牌当做欲望的道具,还嫌我的指责无理取闹。
你看着我被当众扒衣,被踹腹部,却指责我不该惹谢梦月生气。
你明知我再难也不会去卖身,却仍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我恶心。
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死掉,哪会只有一次呢?
是我千百次低头忍让,相信原谅。
换来的,只不过是你的践踏与背叛。
我早就不爱你了。
许靳亨死死扯住我的裙角,声声泣血,好似他真的多爱我一般: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不能教会我什么是爱之后再狠心抛弃我!”
“更何况,你肚子里……还怀着我的孩子啊!”
我终于开口,声音却平静如冰:
“许靳亨,你没看清离婚协议吗?”
“这孩子与你,再无关系。”
许靳亨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叶骁却已大步走来,一把将我打横抱起。
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。
他将一张烫金请帖甩在许靳亨脸上。
“你可不要乱叫哦。”
“这是我的未婚妻。下月初八我们就办婚礼了。”
“不过你没有被邀请,恐怕只能站在门外看了。”
许靳亨像条死狗般脱了力,缓缓瘫坐在地。
看着那张请帖上,与谢竹月紧紧相贴的名字再也不是他。
他才终于明白。
他输掉的,不是黄金豪车,更不是什么百亿家产。
而是此生全部的爱与未来。
(完)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