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楚辞的车子偏秀气,车内空间小,男人身高腿长,缩在副驾系上安全带,长腿无处安放,“楚教授,你该换个车了,男朋友都装不下,可怎么行?”
楚辞握着方向盘,眼神专注前方的路况,“换车干什么?换个能装下的男朋友就好了。”
“嗯?”夜无咎抬头,狭长的眸子眯起,里面透着危险的色泽。
楚辞以为他会吃醋,会追问,或冷嘲热讽几句。
没想到,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靠着椅背阖眼,不理她了。
车子在门口停下,楚辞打开车门下车,“还有一段路,劳烦您自己屈尊降贵走几步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转身进门,没有邀请他一起回家的打算。
男人关上车门,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,楚辞走一步,他走一步,目光紧凝着她的动作,像猎豹盯紧自己的猎物,伺机而动。
玄关口,楚辞把车钥匙挂好,刚放下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,温热的躯体贴上来,烫的她心口发胀。
男人低头轻轻在她脖颈咬一口,很轻,不疼有点痒,“刚才车上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以为他喝多忘了,没想到是秋后算账。
楚辞装傻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夜无咎忍了一路,可不会轻易放过她,咬在脖颈的牙齿稍微用了点力气,又疼又麻,楚辞微仰着头轻哼一声,“别咬那里,会被人看到。”
“哦,都要换人了,让他们看,刚好让我的后辈背锅。”细细密密的吻沿着耳后落下来,力道比平时要重的多,显然是在惩罚她刚才的出言不逊。
神特么后辈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楚辞立刻求饶,“我错了。”
男人动作不停,手上一用力把她翻转过来,让她直面自己,“错哪儿了?”
楚辞皮一下,“不该去接你,打扰你艳遇。”
男人似乎被气笑了,抬起头在她唇上咬一口,“颠倒黑白,倒打一耙。”
“还好你不是律师,不然要多出多少冤假错案?”
楚辞不甘示弱的咬回去,“哪里冤枉你了,差一点人家都贴上去了。”
那大小,目测至少是D。
楚辞低头扫一眼自己。
嗯…
也就勉强能分出正反吧。
“吃醋啊?”夜无咎笑起来,把人揽进怀里拦腰抱起往楼上走,“她碰不到我的,只给你一个人碰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话取悦了他,楚辞把头埋进他胸口,瓮声瓮气,“谁吃醋了?我那是自卑。”
都是女人,怎么差别这么大。
夜无咎看都没看那女人一眼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自卑什么,“放心,我不嫌弃你。”
“你还敢嫌弃?”楚辞抬头怒视他,线条妩媚的眸子泛着水光,眼尾淡淡的红,像只被激怒的小兔子,没有一点杀伤力。
说话间已经到卧室,楚辞被人扔到床上,支着半边身子仰头看他,男人单膝跪在床上低头含住她的唇,声音细碎溢出,“不敢,怕楚教授换个不嫌弃的。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