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肖远吻得有些心急,他的鼻梁从沈令的耳后根慢慢滑下去,薄唇一点点的啜弄她身体的每一处高低起伏。
在他的带动下,沈令很快就动情了,原本清冷的面容早就已经被艳妩所取代,淡淡的眸子,此刻半眯着,像一只高贵的猫,红唇像一朵玫瑰那样吐纳呻吟,叫得男人骨头都酥了。
肖远舔了舔唇,低头一口允住她唇瓣里的那一点小舌,急不可耐的重重吸吮着,修长的指尖肆无忌惮地去了他所有想去的地方。
沈令也不是全无意识,她能享受到接吻和抚摸带来的刺激,她的身体很喜欢这样的感觉,也本能的会去迎合身上的男人。
胸口的粉幼尖端被男人衬衫的扣子磨得好疼,尤其被他咬湿之后,更是难受。
她的手摸上他的胸口,寻摸到一颗颗坚硬冰凉的小黑扣,玉白的手指顿时有些着急地去扯那些扣子。
嘴里含糊不清地抗拒着,“……它们,疼~”
肖远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着魔。
身上的衬衫一下子从领口扯到腰间,色泽上好的精致小黑扣零零散散崩到玻璃桌上,伴随着几声清脆响声的还有皮带暗扣松开的声音。
“唔……”
沈令仰躺着,光滑的肩膀瞬间紧绷起来,异物刺入腿心的胀痛让她有片刻的清明。
她睁大眼,努力张了张嘴,很是轻微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大概是想说什么,可还不等她说,肖远已经快她一步,再度含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气息很克制的变温柔了很多,湿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贴着她皮肤,性感得要命。
“宝贝,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粗硬的分身才进去不到一半,沈令腿心那口充血的小嘴冒着被挤爆的风险牢牢地吸附上来,死死地咬着他,将他小腹处的欲火逼得感觉马上要炸开。
这时肖远看到沈令眼里氤氲着一片惊慌的水汽,眼角也红红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她已经有所察觉了,那种无伤害的迷情药物在她体内怕是不久就会产生抗体。
男人低头含住那一汪水花,然后细细地啜了几下,味甘而咸涩,一如他此刻的心。
“沈令,我控制不了我自己,不要排斥我好吗?”
“放轻松,我是爱你的。”
他的手指摸到女人双腿间的细肉,缓缓揉捏按压了几下,在她眼泪落下的那一刻,直直入到最深处。
她的里面明明湿的那么软,为什么脸上偏偏冷得像一面清凉的镜子。
肖远盯着她,企图看到她内心,他的分身远比他的人霸道,重重地擦过小嘴里的每一处黏膜,还不断地在她的红穴深处耸弄着,似是要顶到最深处才满意。
--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