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婴儿床里放着个硅胶娃娃,身上盖着我女儿常盖的小毯子,连床头的音乐铃都和医院里的一模一样。
宋津年推门进去时,脚步轻得像猫,他径直走向婴儿床,眼里闪着贪婪的光
——
大概以为只要抢到孩子,就能抵消
“任务失败”
的惩罚。
他伸手去抱
“孩子”
的瞬间,房间里的灯突然全亮了。
刺眼的光线中,十几个警察从衣柜、阳台、门后涌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。
“不许动!”
宋津年手里的硅胶娃娃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愣了两秒,突然像疯了一样往窗边冲,却被警察死死按在地上。
那陌生男人想掏口袋里的刀,手腕一翻就被反铐住,布袋掉在地上,滚出几瓶乙醚。
楼下传来急促的警笛声。
姜蜜大概是收到了消息,正开着车往这边冲,却被早就守在路口的警车逼停。
她被拽下车时还在尖叫:
“你们知道我背后是谁吗?敢抓我?!”
但她的嚣张没能持续多久。
警察在她的车里搜出了和买家的交易记录、地下室的钥匙,还有一本记着所有
“货源”
信息的账本。
与此同时,另一队警察突袭了我和宋津年的家,地下室里被囚禁的七个孕妇和五个男人被成功解救,他们身上的伤痕、手臂上的针眼,都是姜蜜等人罪证的铁证。
电视新闻里滚动播放着这起特大拐卖婴幼儿、非法拘禁案的报道。
记者拿着话筒站在警戒线外,身后是被押上警车的姜蜜和宋津年。
姜蜜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;
宋津年低着头,鸭舌帽掉在地上,露出满是鞭痕的后颈,那副卑贱的样子,和视频里求鞭打时如出一辙。
报道里说,警方顺着账本上的线索,捣毁了横跨三个省的地下交易网络,解救被拐儿童十七名,抓捕涉案人员四十二人。
那些曾经隐藏在光鲜生活背后的黑暗,终于在阳光下无所遁形。
我抱着刚从保温箱里抱出来的女儿,坐在医院的长椅上。
她醒了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我,小手抓住我的手指不放。
小林护士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热牛奶:“都结束了。”
我点点头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
不是难过,是松了口气。那些被欺骗的日夜,那些锥心的背叛,那些午夜梦回的恐惧,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怀里的女儿咂了咂嘴,像是在对我笑。
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轻声说:
“宝宝,我们安全了。”
远处的警笛声渐渐远去。
那些作恶的人,终究迎来了他们该有的惩罚。
而我和我的女儿,会在阳光下,好好地活下去。
(全篇完)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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