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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是说你上错了车,然后还把人睡了,结果这个人还是赵琛声?
“你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赵琛声?”
此刻我们在一家面馆里吃面。
陈婕惊讶得咬断面条,汁水弹进眼里。
“怎么样爽到了没?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才回来,时间还赶得这么好,你不觉得有点太巧了吗?”
我拿着纸给她擦眼睛。
在我公司外停车。
民政局遇见帮我解围。
学校要提前一周说好才能进去。
怎么就这么巧……
回到家。
家门口多了两双鞋,少了我的拖鞋。
“微微姐回来了啊!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会在那个男人家过夜呢?不好意思打扰了啊!”
我低着头。
我的睡衣,鞋都在她身上。
她作势把鞋脱给我,我不耐烦地推开她。
“这是我家,你滚出去。”
桌上的花瓶又被打碎,新鲜的玫瑰花掉落。
她故意拿起碎片往自己腿上划。
我震惊地看着这个疯子。
刘诀过来了。
刺耳的一巴掌甩到我脸上。
力道太大我直接往柜台那里倒去。
磕到了额头。
好疼好疼。
“宁微你太过分了!这朵花是贝柠劝我买来送你的,你无理取闹就算了,你……伤害她做什么。”
我的额头一直在流血,他语气慢慢变软了。
我忍住眼泪哽咽道:“那是她自己划的。”
一字一句。
可刘诀不相信。
我抚着额头颤颤巍巍站起来。
他上前一步想来扶我,吴贝柠拉住他。
“诀哥,我的腿好疼。”
自此他没有再看我一眼,抱起吴贝柠往外走去。
走得很急。
我用手随意擦了一下脸上的血。
自嘲一笑。
是啊。是该急点。
在晚点去,就要愈合了。
我忽然想起什么。
打开手机,把刘诀的卡停了。
我都快忘了,他用的一直是我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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