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的。>我砸碎他珍藏的白月光照片,玻璃渣里却露出半张泛黄剪报。>照片里被火烧伤的女孩,分明是我十六岁的模样。>火场浓烟中,他嘶吼着把我推出窗外:你才是她!>坠落时我才明白,他珍藏的从来不是白月光。>而是那个被他错认成别人的,我自己。---烛火在银质烛台上轻轻跳跃,三簇微小的火焰,像三颗不安分的心,在我眼底投下摇曳的光晕。一滴蜡泪无声滑落,在光洁的底座上凝成一道突兀的、鲜红的痕。我伸出手指,指尖冰凉,轻轻拂过那道凝固的红。一,二,三。整整三年了。每一次跳跃的火苗,都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我,宋晚,你这三年,究竟在做什么餐厅里只余下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,和我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。空气里弥漫着我精心炖煮的牛尾汤的醇厚香气,还有特意挑选的、沈聿白曾随口说过味道不错的那款昂贵红酒的橡木桶芬芳。桌面铺着我熨烫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