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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应该和他这样见面的。
她不应该和他以这样的形式见面的。
时间不对,场合也不对。
心口压着一块大石头,她倒不是怕疼,只是不舒服,很不舒服,很不痛快。
挽翎告诉自己不应该责怪少年,但看到少年执著无声地跟着自己,她还是没忍住,把怨念发泄在他身上。
挽翎跺脚,像是驱逐街边那些向路人摇尾巴的流浪狗,她说:“你离我远点!”
基德被她这么一喝斥,真的像路边受到惊吓的流浪狗,猛地停下了脚步。
挽翎说完就转过头来,继续朝前走。
她没敢去看少年的眼睛,也不知道少年会不会因此离去。
她希望少年能继续跟在她身后,又希望少年可以放手离开。
挽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怎样。
就像黑羽快斗刚才面对她的问题时,展露出的无措和迷茫。
如果能用理智进行条理清晰的分析,那就不是爱情了。
雪花飘落在少女乌黑的头发上,挽翎也没有觉得寒冷,她用左手按着xiong口,努力深呼吸,试图缓解身上的不适感。
大片大片的雪,凛冽而不失温存,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,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柔软起来。
挽翎没注意到这些,失血引发的倦怠,奔走带来的疲惫,都让她的心口感到刺痛。
这一天实在是太倒霉了。
她默默地给今天这一天下了定义。
这副羸弱的躯体已然支撑不住了,眼前的场景迅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。
少女身体一歪,整个人就往地上倒。
她听到身后少年急切的声音,他这次没有彬彬有礼地唤她“小姐”,而是喊她“挽翎”。
不过这一声“挽翎”也唤不起少女的神智,少女的大脑在一瞬间的空白之后,彻底陷入死机了。
哦,原来他还在啊。
这是挽翎昏迷前最后想到的。
梦境
很疼全身上下都很疼。
耳畔似乎仍有利器没入皮肉的声音。
意识昏沉,不受控制。挽翎做了一个梦,有些难以启齿,却也不是完全不能说。
科学研究表明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大概是挽翎曾经思考过,所以她现在会梦到那天晚上的情形。
那个夜晚的氛围就像催化剂,火车颠簸,车厢里面是人声鼎沸,而他们俩人就坐于车顶,抬头便是宁静的夜空和点点星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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