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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支流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瞬间钉入马匹与流寇的身体。
刀疤脸的马匹被一箭射中前腿,嘶鸣着跪倒在地,将他狠狠甩了出去。
“他娘的!”刀疤脸狼狈地爬起身,吐出一口混着沙子的血沫,回头怒视箭矢射来的方向。
只见五六骑人马从风沙中冲出,马蹄踏起滚滚黄尘,直逼他们而来。
刀疤脸看清人数,顿时狞笑起来:“就这点人也敢跟老子硬干?”
他一把抽出弯刀,朝身后弟兄们吼道,“先拿他们开开胃!”
然而,就在两拨人马即将交锋的瞬间,一个土匪突然惊恐地瞪大眼睛,指着对方颤抖道。
“老、老大,他们穿的好像是北域军的服饰”
刀疤脸定睛一看,果然见那几人身上玄甲在风沙中泛着冷光。
他心头一颤,但随即又啐了一口:“怕什么?就算是战神霍瑾来了,老子也不带怕的!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他身侧掠过。
刀疤脸只觉得脖颈一凉,随即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。
他难以置信地伸手去摸,却只摸到一片黏腻。
“嗬”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痛苦的声音,缓缓回头。
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在他身后人立而起,马背上,一个身披玄甲的男人手持染血的长枪,俊美的面容在风沙中如刀刻般冷峻。
那双寒星般的眼睛淡淡扫过来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刀疤脸瞳孔骤缩,脑海中突然闪过北域有关战神霍瑾的传闻。
枪出如龙,见之即死。
他的嘴唇颤抖着吐出最后两个字:“霍瑾”
砰!
魁梧的身躯重重倒在沙地上,溅起一片尘埃。
剩余的土匪们吓得魂飞魄散,有人直接跪地求饶,有人调转马头就要逃跑。
霍瑾长枪一横,眯起眼睛扫了一拳:“一个不留。”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亲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而霍瑾的目光却穿过漫天黄沙,锁定了前方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。
他握紧长枪,一夹马腹追了上去。
黄沙飞扬,容姝正策马疾驰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乱的厮杀声。
她下意识勒住缰绳,踏雪前蹄高高扬起,在沙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。
【卧槽,后面打起来了!】
【好像是有土匪在作乱。】
【霍瑾正带人跟他们打呢,直接一枪封喉了!】
【这就是北域战神的实力吗?爱了爱了!】
容姝望着眼前飘过的弹幕,眉头微蹙。
她回头望去,只见远处黄沙漫天中,隐约可见刀光剑影闪烁,但具体情形却看不真切。
看来这北域确实不太平。
“公子,后面好像”容川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话未说完就被容姝抬手制止。
“别管后面,继续赶路吧。”她声音冷静,但握着缰绳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。
容姝驱马又赶了一段路,风沙渐渐平息,远处竟出现了一片绿洲。
碧绿的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四周几株胡杨树投下斑驳的阴影,为这荒凉的地带平添一抹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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