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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殷念。”阿桑找到机会上前一步,抓着她的手紧张问,“阮倾妘真的死了吗?”
“是不是其实她还活着?”
“你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没有救她的办法呢!”
旁边的阮倾妘闻言挪了挪自己庞大的身体,想要靠近过来。
大家对她的担忧,其实她都知道,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的。
可一切都是为了大局。
谁知道她才挪过来。
阿桑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出气口一样扭过头对她一顿痛骂:“我和你们皇说事!”
“你一个死虫子扭什么屁股!”
阮倾妘:“……”
殷念:“……她确实是死了。”
被你气死的。
阿桑一听这话眼睛就红了。
握着殷念的那只手也忍不住放了下来,“我虽然知道……可还是不死心。”
“阮首席那么好的人。”
画萱也跟着低落起来。
可她也不敢多提,等殷念恢复后。
她一定会觉得难受的吧?
还有芽芽的死。
画萱的视线落在殷念手腕上的神祝花上,心底又是一痛。
芽芽去世的时候,殷念已经虫化了。
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手腕上为什么会有花。
“你知道这朵花的来历?”殷念是多敏锐的一个人,瞬间感觉到了画萱的视线总是落在自己手腕的花朵上。
而且画萱情绪变动大。
画萱急急忙忙收回目光。
摇了摇头。
“它怎么来的?”殷念皱起眉头,将手腕递过去,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
拦着她不让这样,不让那样的。
画萱抬起红红的眼睛。
“是祝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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