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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上一任侍卫长的血迹还浸在门口没有完全褪去
好好活着不香吗?
干嘛非要跟自己这条命过不去呢。
范清遥将凝涵和狼牙留在门口,一个人进了兵马司,随着领路的人来到了后院,进了门就瞧见了仍旧昏迷着的五皇子。
几日不见,五皇子的起色虽未曾有好转,但身上的衣衫明显已经被更换过了,且头上的软白布也是崭新的,可见太医们也算是用心了。
范清遥仔细的给五皇子诊了脉,果然仍旧跟那日诊的结果相同,体内的毒素尚未清除,虽要比之前严重了些许,但好在还在范清遥能够控制的范围内。
范清遥熟练的打开药箱子,将这几日调配出的药含在了五皇子的口中,再是按照排毒的穴位,一一落下了银针。
很快,五皇子左侧的中指上,明显鼓起来了一个血包。
范清遥拿出骨刀,轻轻划开中指,其内紫黑色的血顺势喷涌而出。
紧接着,一股子弄弄腐烂的恶臭味,便是随之散开。
这毒暂时是不致命,但若在人体的时间久了,便会一点点腐蚀掉人体的五脏六腑,等到最后肚子里面的一切都会变成一滩腐水。
如今五皇子体内的腐血能够排出,就证明范清遥的解药有了效果,只是若想以此方法根治,就绝不能着急,需要一点点的将五皇子体内的腐血全部逼出来。
好在,范清遥有的是时间。
“呜呜”
范清遥这边刚给五皇子止了血,床榻上就是响起了五皇子沙哑的呻,吟,声。
范清遥连忙看向五皇子,就见五皇子干裂的唇,正费劲的蠕动着。
“怡,儿赵,赵怡儿”
这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厉害,但范清遥还是听出来了。
赵怡儿。
知道五皇子对赵怡儿好,但没想到用情如此之深。
等出了兵马司坐上马车,范清遥就交代凝涵道,“这几日帮我去找一个叫赵怡儿的人,越快越好。”
人在生病的时候,总是会思念最为挂念的人。
凝涵可算是主城的百事通了,啥事儿啥路啥人的,只要能说出个啥来,她都是能够顺藤摸瓜出个一二三来。
很快,凝涵就是打听出了那个赵怡儿。
可是等凝涵赶到的时候,才发现宅院里早就是人走茶凉了。
“搬走了?”范清遥拧着眉,算起来她只见过赵怡儿一面,因为不投缘,事后也没有仔细的关注过什么。
“奴婢仔细询问过,说是前几日就搬走了,当时来接的人还不少,又是马车又是老妈子的,所以附近的百姓们都是有所关注。”
范清遥要是没记错,那个赵怡儿并非是主城人士,所以根本没有认祖归宗这一说,而能如此兴师动众搬家的,又是马车,又是老妈子的
答案似乎就只能下了一个。
“小姐,可是还要继续找?”
“算了吧。”
不管那赵怡儿的离去五皇子知不知道,如今都是已经没有再找的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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