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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凤舒抚着肚子,想了想道:“两位王爷想要封地,情有可原。他们之前没有在周汉景的手里讨到半点好处,盼着王爷能给他们赏个盆满钵满的,有谁不喜欢真金白银呢?”
周汉宁不想她操心费神,伸出食指轻点她的鼻尖:“你无需多虑,就算他们想要,我也没有什么可给的。”
“我怎能不操心呢?眼下朝廷处处用钱,王爷要如何应对?”
周汉宁见她追问下去,直言道:“要么加税,要么抄家,反正都是得罪人的手段罢了。”
沈凤舒沉吟道:“抄家抄得太多了,只会闹得人心惶惶,到时候好人也变成坏人了。既做了官,有头有脸有身份,手里头多多少少也要过一些人和事,哪有一文钱都不拿的道理呢。水清则无鱼,王爷还需要拉拢人心,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。”
周汉宁见她思绪清楚,淡淡一笑:“你这是要让本王养鱼了。”
“算是吧,朝中那些大贪大恶之人,早都让王爷收拾得差不多了,剩下来的,只是些小鱼小虾,兴师动众不值得。”
“那这么说,本王只能加税了?”
沈凤舒还是摇摇头:“加重赋税,苦的只有百姓,王爷刚刚下令休养生息,转手又再加税,岂不是落个朝令夕改的骂名。”
周汉宁皱皱眉,一声苦笑: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”
沈凤舒给他出了个主意:“王爷可以下令招募皇商啊。京城商铺林立,百业兴盛,光是这衣食住行之中,就有多少生意可做?”
“皇商?”
周汉宁挑眉: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沈凤舒以沧州为例,继续道:“王爷想想,当初许敬天许大人如何把沧州城焕然一新的?还不是打开门做生意,四面八方汇通有无,何愁没有银子可赚?”
周汉宁心中一动,点头附和:“你说得对极了。”
沈凤舒盈盈一笑:“我也算见识过沧州城的繁华。仔细想来,胡人也是要吃饭的,若是咱们能以商结盟,互通互惠,何必非要打仗呢?”
周汉宁点头:“和胡人做生意,没有人比许敬天更明白了,看来我得把他召回京城,好好打算打算。”
“那正好,我也想见见许夫人了。”
周汉宁双手捧起她的脸,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:“今儿多亏有你。”
沈凤舒笑:“我这也是当家当出来的经验,想来咱们府上,上上下下也是几十口人,每天的吃吃喝喝,光是省钱是不行的,总要有几样进项才行。所以,我才把王府七成的田地都租给了佃户,每年按时收租,剩下的三成雇人来种,待到秋天收成之后,咱们王府和租户三七分,大家都能吃饱肚子。”
周汉宁感慨道:“是啊,管好一个家也不容易,治大国如烹小鲜,少花一样心思都不行。”
沈凤舒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:“王爷且慢慢来,凡事欲速则不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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