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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这些臭当兵的,不就指望着我交的税养着呢。”
我见过的暴发户也不少了,但是这么没脑子的还是头一个。
他不会真觉得有钱就能摆平一切吧?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a市的天也该变了。
沈心唯当着我的面,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姓裴的,等咱俩结了婚,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该有的好处少不了你的,你小子上道点,懂吗?”
他觉得已经拿捏住了我,又得意洋洋地走到陆星言面前吹嘘道:
“看到了吧,什么上校来了也得给我面子。”
“有钱才是真理。”
他依旧炫耀着自己的财力,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我懒得解释,毕竟跟这种跳梁小丑争论,就是自降身份。
沈心唯转头看着我,脸上扭曲着愤怒和恐惧。
“裴靳川!”
她咬牙切齿,声音嘶哑,
“你以为你是谁?就凭一辆破车,就想踩在我沈家头上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周副官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沈小姐,您涉嫌故意损毁国家重要资产。”
“根据《刑法》第275条,可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沈心唯脸色一僵,随即狰狞地笑了:
“国家重要资产?就这辆破红旗?”
她猛地指向我,“他算什么东西?一个残废,也配代表国家?”
话音未落,酒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立正!”
一声令下,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列队进入大厅,枪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为首的军官大步走到我面前,敬礼道:“报告上校,a军区特种作战旅奉命前来支援!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沈心唯的表情凝固了,他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还找了这么多人陪你演戏?”
“有意思吗?”
我缓缓垂眸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沈心唯,你刚才说,我算什么东西?”
她嘴唇颤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一步步走近他,一字一句。
“我父亲是烈士,我母亲是军医,我十六岁入伍,二十岁进特种部队,二十三岁带队执行境外任务,二十六岁因伤退役。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
“我身上有七处枪伤,三处弹片伤,右耳永久性失聪。”
“而你——”
我猛地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按到那辆红旗前,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动我的车?”
沈心唯双腿发软,几乎瘫在地上。
她颤抖着看向那辆被砸得面目全非的红旗,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“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国宾车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我冷笑一声,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我松开他,转身对周副官下令:
“通知国安局,沈氏集团涉嫌zousi、xiqian,立刻查封所有资产。”
“是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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