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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,没早看清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!
不知过了多久,仪器终于停止运转,嘴里的抹布被扯掉。
我像条脱水的鱼瘫在仪器上,浑身肌肉都在抽搐,连呼吸都带着疼痛。
谢星澜居高临下地踩着我的膝盖:
“这才两小时,比起涵涵的痛苦九牛一毛。”
“想活命也简单,跪下来,把我的鞋子舔干净,再给我磕一百个头求饶,我就放你走。”
屈辱像潮水般淹没心脏,但我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。
奶奶还在等我。
我艰难地点头:“好。”
束缚被解开的瞬间,我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谢星澜用鞋尖踢我的脸,“快来啊。”
全身骨头像散了架,我还是撑着地板爬起来,膝盖
“咚”
地砸在瓷砖上。
“一。”
谢星澜得意地计数,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:
“没想到身家上千亿的萧总,也会像狗一样跪地求饶?”
“早知道今日,当初何必伤害涵涵呢?”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每磕一个头,我就说一句违心的道歉。
额头磕出淤青,膝盖渗出血迹,可我眼里只有医院的方向。
“九十八……
九十九……
一百!”
谢星澜终于玩够了,带着壮汉扬长而去。
我扶着墙爬出家门,用尽最后力气发动汽车。
可刚冲到急救室门口,保姆就哭着扑过来:
“少爷,老夫人……
老夫人走了!”
我腿一软,重重跪在了冰冷的走廊上,眼睛干涩得发疼,却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只是觉得茫然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奶奶怎么就去世了呢?
那个总爱笑着摸我头,把糖果塞我口袋里叫我
“臭小子”
的老太太。
那个全世界最疼我的人,怎么突然就没了?
保姆急忙来扶我,可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,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怎么也拉不起来。
满脑子只有一个清晰的意识。
是我害死了奶奶,是我害死了她。
是我眼瞎心盲,错把豺狼当良人。
是我引狼入室,让这对狗男女毁了我的家。
是我没能保护好奶奶,让她带着无尽的悲伤离开人世!
“不……
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我猛地发出野兽般的呜咽,积压的悲痛终于冲破胸膛,哭声在整个走廊里回荡:
“奶奶!你别丢下我!别丢下我一个人啊!”
滔天的悔恨中,我渐渐没了意识,身体一沉,重重栽倒在地。
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奶奶去世的第二天了。
打开手机,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我的谩骂。
我给谢星澜磕头的视频早已传遍全网,那个伪君子靠着这场直播一夜涨粉千万。
成了人人称颂的
“正义使者”。
而我,则成了众矢之的,被贴上
“人渣”“chusheng”
的标签,钉在耻辱柱上。
公司官博被愤怒的网友攻陷,合作方纷纷发来解约函,连保安都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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