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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留意到有人看自己,不由回视过去。
董寒苏吓得立即垂下视线。
仅仅一瞬,太子就看到了她眼里的怀疑。
太子不由摸摸下巴。
他哪里露出了破绽吗?
连父皇现在都怀疑,胁迫韩家人上京告状的人,是纪循,一切都是纪循自导自演,目的就是自污名声,留京。
为何,董寒苏会怀疑他?
大家正看着太子,冯淮序注意到太子的视线,不动声色移步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董寒苏。
太子:“......”
冯淮序中邪了吗?
说到底,董寒苏尚未点头答应他的求娶呢,她还是宫女,他一个太子,看两眼又如何?
再说,是董寒苏先看他的。
太子收回目光,轻声道:“都回吧,大皇兄这里,有太医照顾。一会儿端妃就来了。”
要问宫里的孩子们,最不喜欢哪个妃子,绝对非端妃莫属。
端妃总端着一副菩萨似的脸,看谁都是悲天悯人的眼神,像极了佛龛上的佛像。
成年人尚可忍耐端妃的眼神,而小孩子敬畏神佛,他们说不出自己的感觉,只凭着天然小动物的直觉,自然能离端妃多远,就离她多远。
一听端妃要来,纪衢的双腿蠢蠢欲动,脚下快了几分,口中语速加快些许:
“哥哥,大皇兄留京,你可有对策?若哥哥用得上我,只管说。”
太子失笑。
瞧纪衢这对端妃都避之不及的模样,还能指望他做什么?
“大皇兄脑袋都磕破了,咱们无须做什么。”
信任的建立不容易,要长年累月,点点滴滴,但崩塌只须一瞬间。
崩塌的信任重建,那更是难上加难。
从今往后,无论端妃母子做什么,父皇都会先疑上三分。
“那我就先回雪棠殿了。”纪衢二话不说,一阵风似的,带着董寒苏等人迅速离开。
冯淮序和骆玄英是要出宫去的。
冯淮序这一天,没能与董寒苏说上几句话,甚至分别时二人连眼神都没对上一个,心头微感失落。
太子瞧了他一眼,无端地暗爽,脚下步子轻快,与几个伴读在宫门口分别后,他低声吩咐乌宝:
“去查查,端王妃是不是有孕了。”
乌宝惊讶:“殿下为何有此猜测?”
太子眸色幽深,春风拂过他的脸,吹得一根发带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随意地抬手拂开:“事情太顺了,孤怀疑,端王妃有了身孕,想要在京中生产,故而对她父亲刘尚书说了些什么。”
若是端王妃有了身孕,这背黑锅的人,就有了现成的。
“是,殿下,奴才即刻命人去查。”
*
文心殿,砚安阁。
端妃匆匆赶到,撩开帐子,一眼看见纪循额头上缠裹的纱布,纱布晕染出一块红色。
她脸色惨白,嘶哑的声音瞬间带上哭腔,唤道:“循儿!”
纪循勉强笑道:“母妃,伤得不重,只是看着骇人。”
端妃扶着宫女的手,颤颤巍巍地坐在床前圆凳上,挥手示意宫人们退下去,拿帕子擦了擦眼泪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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