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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的确出不去了。是我亲手把它的出口封住了。”
也就是说,她明明有机会离开玄光镜,却硬生生把自己困了几百年?
白拂英神情未变,心里却有些惊讶。不过仔细思量几息,她就猜到了答案。
“是因为……你身上的异变?”
“没错。”女修语气带上了几分轻松之意,“小姑娘,你还挺聪明的,而且也很了解浊气。”
她拖着破破烂烂的身体在白拂英身边走过,一边走着,一边啧啧称奇。
“说起来,你可真像我的弟子啊。”
说到这句话时,她的声音柔软了很多,话语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摇摇头:“其实也没那么像。一点儿也不像。”
“不对,很像,很像。”女修又喃喃自语。
也许因为被关太久了,也许因为浊气的影像,她的神志不是很清醒,偶尔说话条理清晰,偶尔又会陷入混沌状态。
“像……不像……”
白拂英皱起眉。沈明月他们还在外面,她没有时间和这个女人继续耗下去。
她看了眼女修,见她恍恍惚惚,无法给出正确信息,就干脆自己走到另一边,观察着这个镜中世界。
一般来讲,如果被困在镜子中,应该打破镜面?
可是,她现在完全感知不到镜面的存在。
浣灵
白拂英伸出手抚摸着灰石,
传导到手中的,却只有冰冷坚硬的触感。
她一边探查,一边问魔火:“你知道怎么离开玄光镜吗?”
魔火诚实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也许这里原本有个出口,
但被那个女人给封印起来了。
听着她抚摸山石弄出来的动静,那个似人非人的女修好像清醒了过来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女修拖着沉重的身体站在旁边,
冷眼看着白拂英的动作,“
出不去就是出不去。就算你外面的身体死了,你的神魂也会被困在这里。”
白拂英放下手。
她转过身,
用同样冰冷的姿态看着女修:“这么说,
你的身体已经死了?”
女修呵呵笑了两声。
“几百年前就死了。几百年了?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白拂英呼出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的急切,
让自己保持着镇定。
这个女修虽然古怪,
但似乎对她没有什么恶意。
至少现在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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