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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在外喜怒不形于色的顾拾,于今夜被拍到扯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回卧室,整夜未出。
―
“顾拾,顾拾!”宣从南被桎梏着压到床上,挣扯未果,试图唤醒他。
顾拾充耳不闻,用缠在宣从南右手上的领带绑他左手,力度很紧,把宣从南缚得低呼说疼。
“你想抛弃我
“元旦快乐。”顾拾说。
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,
宣从南缩在一角,脑袋微仰神情哀伤忧虑,低低地喊着:“顾拾”
如果顾拾有理智,
他一定会惊叹于宣从南表情的丰富。
床头的被单皱巴巴,
宣从南缩在那里衣装整齐,只有两只手被捆着,
卫衣袖子向上抽。
长发从小海豚的檀木发簪里散开两绺搭在肩前,凌乱――受辱的美人。
顾拾错眼不眨地望着。
他看见囝囝的嘴巴一开一合在说什么,但听不见。
等他能模糊听见的时候,
药效开始发作,
各种纷乱无法自控的情绪逐渐回落。
上楼时随手抓来的药盒待在顾拾青筋虬结的手中,
他低头看一眼,哑声道:“我现在没有那么生气,也没那么害怕了。”
药盒扔在桌上发出一道重如千钧的声响,宣从南身子微颤看过去,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