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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蔚澜出声,陆予骞再一次出声:“亏心事做多了,所以心慌?”
听他这话,蔚澜气极了,纤巧的眉紧紧地拧着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毫无畏惧的和他对视着:“我不明白陆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如果陆总说的是五年前我们俩之间的事情的话,抱歉,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陆总的!”
“是么?”陆予骞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眸子里的冷冽宛若寒冰一般。
而后,他又讥讽的轻轻地笑了出来:“你确实没什么对不起我的,你不过是听从了蔚海涛的话,对当年一无所有的我弃之如敝屣而已,大概你和蔚海涛都没有想过,今天我和你的身份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吧?如果你们早就知道的话,当年我追到机场的时候,你是不是会留下来?”
蔚澜的小脸立刻苍白起来,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些当年的画面。
她在出国前,陆予骞不知从哪得知她的航班,追到了机场,拽着她的手不肯松开,低声求她:“蔚澜,不要离开我。”
他是那么骄傲的男人,前面二十余年都没有开口求过人,但那天他低声下气的求她留下来。
蔚海涛那时候冷笑道:“陆予骞,我女儿是含着金钥匙出生,蔚氏的千金,你也不看看你自己,你有什么?你拿什么求她留下来?”
蔚海涛还下令那些保镖上前将他拉开。
那天那么多保镖都无法让他松开手,最后她也满脸的嘲讽:“我爸说得对,你一无所有,怎么配得上我?我的未来是你这样的穷小子永远都无法想象的。”
霎时间,他的手松开了……
他被保镖带走,她没有留恋的转身就走……
蔚澜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她低了低头,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的阴影,她再度抬起头的时候,脸上已经恢复平静:“不会。”
“我都忘了……”陆予骞的唇畔始终弥漫着笑,但是眸色却冰冷而晦暗:“当年你一出国可就迫不及待的和周皓深订婚了。”
蔚澜咬了咬唇,几乎要将下唇咬出了血,才能挡住那鼻间那汹涌而出的酸涩:“陆总,我今天过来是谈工作的。”
陆予骞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将办公桌的计划书拿起来扔在蔚澜的手上:“从你们的计划书中我看不出任何想要和你们雅莱合作的欲望。”
“……”蔚澜忍着怒气:“陆总,你要是觉得哪里不满意的话,可以提出来,我们一定修改,改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“我全都不满意。”陆予骞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看着她,缓缓的反问道:“凭你们这样就想让雅莱在鼎丰设立专柜?鼎丰不是杂货市场,什么品牌都接。”
陆予骞竟将雅莱说成杂七杂八的牌子,蔚澜忍无可忍,拿起计划书:“看来陆总无意和我们合作,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不打搅陆总了。”
在她看来,陆予骞就是有意为难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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