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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的夜晚。
嘉嫔在围房沐浴,丽心出来捧衣裳,却遍寻不见她贴身的肚兜,当即吵闹起来。
一时,便闹进了寝殿之中。
嘉嫔伏在皇上膝上,呜呜的哭着:“真真是奇耻大辱,臣妾不如去死了。”
也许做小伏低装柔弱也需要天分,弘历瞅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半天也就憋了句,“你才不会呢。”
“皇上”
嘉嫔还要撒娇,却看着李玉垂手走了进来。
他如今穿着深蓝色的蟒袍,连带着气色也不如之前一般好了。
“怎么是你?”
皇上瞟了他一眼,才想起进忠被他派了差事去舒妃那里去了,只能吩咐道:“李玉,带些人去搜查。”
李玉领了命令后,却直接越过了门口的进保,走到台阶下,拉了凌云彻往角落里去。
凌云彻不解拱手道:“李公公,有何吩咐?”
李玉看了看左右无人,就塞了个小布包到凌云彻的手心,极小声道:“皇上命我搜查,为了避嫌,我不能去太监的庑房,你带人过去,顺便将此物塞到进忠房内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凌云彻低声道:“不会是”
他就站在门外,自然知道李玉要搜的是什么。
“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中?”
“别问。”李玉阴冷道:“你只要帮我这一次就行了。”
其实他本来是想偷令妃的,想来配上进忠平日对魏嬿婉的讨好,必定能直接将进忠打落!
可左等右等,来的只有庆嫔和婉嫔。
这些都是软弱的,就算知晓丢了什么大抵也是不敢作声的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金玉妍来,李玉只能选了她。
但若是他搜出来,怕是进忠花言巧语几句话就甩回了他身上,也是隐患。
所以他只能让凌云彻帮他了。
捏着那布袋,凌云彻还在犹豫,“这件事,皇贵妃娘娘知道吗?”
李玉本想实话实说,但一想凌云彻实在太软弱,便干脆点头道:“就是皇贵妃的意思,她和令妃不睦,便也不愿进忠登上如此高位,才让我做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一听是如懿要求的,凌云彻便往袖中一塞,当即唤了几人一道搜查去了。
他还算有点脑子,没有直接就进了进忠的庑房,而是从最下等的太监开始查起,直至查到领头的几个,凌云彻将带来的人分散去了进保和李玉房内,才深吸了一口气,独自推开了进忠的庑房。
只是这屋内,却与凌云彻想的有些不太一样。
他原想着进忠这个死死盯着魏嬿婉的变态,大抵会在屋内放着关于些魏嬿婉的东西吧。
凌云彻甚至还想过,若是发现了该怎么办。
是点破闹的人尽皆知呢,还是装作看不见。
点破,怕伤害了魏嬿婉,可装看不见,他又难过心头这一关。
但是屋内,只有一桌一凳一箱一床。
桌上无物,床上亦叠得整齐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,压根看不出这庑房的主人是如今最得宠的太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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