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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平台下了一单,指定要她送。
备注一栏写着,要全新的、干净的、没有死蟑螂的卫生巾。
她看了眼,笑容立马消失不见,气急败坏涨红了脸。
“搞出事的又不是我,你休想这样羞辱我!”
段泽裕更是没料到我不仅没有找他求情,反而还在执着把事情闹大。
他沉下眼眸,索性对周围一圈人放话。
谁手里能拿出来卫生巾,这个月绩效翻三倍!
话音刚落,一堆人拉抽屉翻包,仅仅一会儿,桌面都放满了。
他让秘书随手拿了一片去洗手间给客户。
然后朝我一笑,眼底有警告意味:
“差不多闹够了吗?”
我耸耸肩,无所畏惧地继续说:
“既然你们不守约,我现在喊律师来,等算清楚当年的账,她这一单就不用送。”
梁梦梦听了我的话,果然白了脸,咬着牙往外冲。
“行!我去!你满意了吧!”
“梦梦,回来!”
“外面刮台风!她现在出去有多危险你不知道?”
段泽裕低吼,眼中染上怒火,想要追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绊倒,踉跄了好几步。
我收回脚,漫不经心靠在墙上。
等着看梁梦梦的戏能做到什么时候。
突然,窗外一声巨响。
被风吹断的树根砸在了停在楼底的车上,车顶凹陷了一个窟窿,车架都弯了。
段泽裕睁大双眼,疯狂奔了出去。
几分钟后。
他抱着浑身湿透的梁梦梦回来,再也按捺不住怒火,将车钥匙砸到我身上。
“差一点点……梦梦就上车了,她要是出事,我要你赔命!”
梁梦梦发着抖,像是被吓坏了,小声啜泣着:
“哥,我的车……那是你送我的成年礼物,都坏了……”
“没事,哥再给你买一辆一样的,不难过。”
段泽裕心疼地将她搂紧,吻不断落在她头顶。
我错开视线,忍住了心头的酸楚,转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。
一双湿漉漉的手抓住了我,段泽裕目光沉沉,让我向梁梦梦道歉。
我甩开他,一股子无名火烧尽了我的耐心。
“那个树底下的车位早就放了危险告示牌,是谁非要停在那里的,是我吗?”
“她被砸死了也是活该!”
啪!
刹那,段泽裕的手掌停在空中,我的耳朵嗡嗡作响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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