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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站住,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,当初若不是沈婉儿“偶然”提起我在外头那些年已经“不干净”了,这桩婚事本该是我的。
“芝雅,”他突然抓住我的手,“如果当初……”
我惊慌地抽回手,却故意让衣袖滑落,露出手腕上被沈志明掐出的淤青:“少帅别这样,哥哥会生气的。”
“沈志明?”他眼神一厉,“他敢打你?”
我慌忙拉好袖子,眼泪要掉不掉:“没、没有,是芝雅自己不小心。”
他的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这个chusheng!”
第二天,沈志明在赌场被人打断了腿。
听说是个蒙面人干的,专往他膝盖上踹,最后还扔下一句话:“再碰沈大小姐,下次废的就是你的命根子。”
我站在窗边听着丫鬟的汇报,轻轻吹着茶水上浮着的茉莉花。
真好,成熟的棋子已经学会自己动了。
沈志明被人抬回沈家时,右腿已经彻底废了。
大夫来看过后直摇头,说膝盖骨碎得厉害,这辈子都别想正常走路。
他躺在榻上嚎叫,把药碗和茶杯全砸在了丫鬟身上。
“滚!都给我滚!”
我端着刚熬好的药站在门外,等里面的动静平息了,才轻轻推门进去。
“哥哥,该喝药了。”
他猛地转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:“是你!”
我吓得手一抖,药汁洒在裙摆上,立刻洇开一片深色:“哥哥在说什么?”
“少在这儿装!”他抓起枕边的玉镇纸朝我砸来,“除了你,谁会知道那件事!”
镇纸擦着我的额角飞过,在墙上撞得粉碎。
一丝温热顺着太阳穴流下来,我抬手摸了摸,指尖染上猩红。
“哥哥是说……七岁那年,你把我卖给人贩子的事吗?”
8
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沈志明的脸由红转白,嘴唇哆嗦着:“你!你怎么?”
“柳姨娘临死前告诉我的。”我掏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额角的血,“她说你当时欠了赌债,父亲不肯给钱,所以……”
“那个贱人!”他疯狂捶打着床榻,“早知道就该连她一起弄死!”
我走到床边,把药碗放在他够不着的小几上:“哥哥别激动,伤口会裂开的。”
他死死盯着我,突然笑了:“你以为报复我就能赢?别忘了,你根本不是沈家的种!”
“我是与不是并不要紧。”我歪着头笑,“要紧的是,沈婉儿不是。”
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哥哥和沈婉儿的事,我也知道哦。”
我俯身凑近他,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,“每个月初七夜里,你都会去她房里,对不对?”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要是让张少帅知道,他的大舅哥和新婚妻子……”我直起身,欣赏着他惨白的脸色。
“啧啧啧,你说,他会不会像打死张子豪那样,把你们俩也活活打死呢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