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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觅已经长记性了。
但最终,她还是被贺觉抓着亲了又亲,被他洗干净了抱出来的。
她脸上泛着红晕,眼睛里有晶莹的泪珠。
脖颈上的小草莓是贺觉的罪证。
“不是说…不做别的吗?”
温觅吸了吸鼻子,“大骗子。”
“宝宝,这个也算啊?”贺觉给她吹头发。
“你没刮胡子,”她越说越委屈,控诉他,“扎的我好疼。”
“好,哥哥错了。”贺觉在她面前蹲下来,主动把脖子送到她嘴边,“来,你也扎我。”
“我又没有胡子。”
“拿牙扎。”他歪头笑了,“正好有两颗小虎牙,用来咬我正好。”
从小到大,贺觉是最会哄温觅的人了。
她很快就被他哄好,又舍不得真的咬他。
最后也只是在他喉结旁边留了个草莓印就松口了,“不疼吧?”
贺觉摇头,嗓音染笑,“疼是不疼,挺爽的。”
温觅:“…!”
她欲言又止,还是问出口,“贺觉,你是不是带点字母属性。”
男人先是愣怔了下,随后笑意在唇角漾开,危险又勾人,他眸中碎星点点,“是啊,哥哥最希望被米米绑在床上,然后米米冲哥哥挥舞着小皮鞭,想试试看吗?”
温觅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。
她光是想象,都有点受不了。
“贺觉!”
她整个人都红透了。
搬出长辈来压他,“你再这样不正经,我要告诉爸妈了。”
贺觉手里玩着她的卷发,笑的痞气,“老婆,闺房情趣,真的要告诉爸妈吗?”
温觅当然不会真的告状。
她说不出口。
她只能默默抽回自己的头发,不给他碰。
贺觉笑着起身,继续给她吹头发。
吹风机的声音响起,温觅越想越气。
她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咬贺觉了。
于是她拽过他的手腕,直接用力咬了一口,“惩罚你,惩罚你,惩罚你!”
给自己壮胆似的。
贺觉有些哭笑不得,这哪里是惩罚,明明是温觅给他的奖励。
他爱的要命。
他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他是她的所有物。
贺觉急迫地去寻她的唇。
温觅往后躲,他便再次追了上来。
直到唇舌勾缠,搅起情丝。
她的手抵在两人之间,想推他却使不上力气。
贺觉很会接吻,越来越会了。
拉她沉沦,无法自拔。
她偏过脸,他的唇便黏在她的脖颈上。
往上到耳垂耳尖,再往下落在她心口。
贺觉乐此不疲地撩拨她。
温觅咬着自己的指腹,视线变得朦胧,眼中带着潮气,“…你…你讨厌…”
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欺负她。
她抬脚,想去踹他。
却被贺觉握住脚踝。
他的手很大,能轻松攥住她的脚。
“宝宝,是讨厌还是喜欢,你的身体最清楚了。”
偏偏贺觉还会说情话。
把温觅钓的五迷三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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