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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疯狂起来,真是要命。
在经历大半个时辰的纠缠之后,秦桑慢慢的恢复了理智和体力。
那男人也一样。
她找准机会,悄悄拔下头上的银簪,攥在手心里,趁他失控后,重重的扎在他的麻穴上。
“你——”
一声闷哼,魏堇渊如何也想不到,小秦桑竟然在这种时候如此对待他!
真是卸磨杀驴!
他竟然被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给算计了!
秦桑十分抱歉,但是,吃人的社会,她先要保全自己,“你似乎也中了毒,我们两清。”
两清?
他虽然纾解了不少,但,也不是不能再要几次。
秦桑已经起身,穿着湿透的衣服,逃出了宫殿,慌忙中,百密一疏,她的银簪还在那人的肩颈上——
看这外边青天白日,秦桑回头看了一眼,涟漪宫,先太后的宫殿。
还好,那么大的浴池弄得昏暗暗的,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,那人应该也没看清楚她的长相吧!
带着几分侥幸心理,秦桑再次跳进了太湖里。
涟漪宫浴池里。
不过几息之间,魏堇渊冲破穴位,将肩颈处的银簪拔下来,鲜血冒了出来。
男人起身,点燃烛台,偌大的浴池里,早已经不见了小秦桑的身影!
他胸腔的愤怒无法用言语来表达。
他不知道,自己再见到小秦桑,是要捏死她,还是要睡服她!
穿戴整齐后。
魏堇渊才走出浴池,然后往偏殿去,沧溟看着那宫妃,几乎与秦丞相一模一样的脸,他不敢打脸,鞭子打在她的身上,血珠子冒出来,将衣裳都打湿。
可那宫妃一个字都不肯多说,还说如果不让她去救魏堇渊,魏堇渊一定会暴血而亡。
直到魏堇渊安然无恙的走进来。
宫妃整个人懵了,魏堇渊他解毒了?
随便宠幸了个宫女?
“王,王爷,王爷饶命。”宫妃这下才知道害怕。
沧溟抱拳,“王爷,这人一个字都不肯透露。”
魏堇渊眼眸微敛,他踱步过去,抬起宫妃的下巴,另一只手将她的脸皮撕掉——
“啊——”
沧溟也吓得一跳,不过,撕掉的不是宫妃的脸皮,而是易容的脸皮。
难怪,难怪这么的像!
“见过那么多像她的人,这点骗术,你都没有看出来?”魏堇渊凝了沧溟一眼。
沧溟心口抖了抖,主子就是主子,竟然轻易的就识破了,他看向那跪在地上求饶的女人,“简直大胆,还敢说我们主子有危险,要你去救,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这下,沧溟可不会顾着,这人分明就是先皇后宫中,众多女人的一个!
因为从未被宠幸过,所以,还在这宫里,等新皇想起来之后再发落,或者继续收入后宫。
“谁指使的你,如实交代,否则你小命不保!”沧溟可不是危言耸听。
那宫妃顿时傻眼,“我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是有人送了我一副画像,说王爷私下里在寻找前朝秦丞相相似的女人,我我就是想得王爷宠幸,我想离开这皇宫!”
“还不老实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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