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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医院的路上，宋祈声一直垂着头，我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
“你说你没有爱过任何人，是真的吗？”宋祈声吸了吸鼻子，“包括我、和我姐姐？”

“我有更重要的人在等我，她在另一个世界，她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
“那我呢？”宋祈声再也忍不住了，眼睛通红哭得一抽一抽，“我也爱你，我姐姐也爱你。”

“祈声，你和沈川一样”

“不一样！我永远不会是沈川！如果你还不想接受我，我可以等，一辈子也行！”
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系统：【宋祈声的攻略进度是百分之八十，宋越瑶是百分之百。】

相较于男人，宋越瑶的爱和感激是纯粹的。

她因为我屡次施以援手而感激我，又因为她弟弟堵我有好感而爱屋及乌。

几乎每一次攻略进度的提升都是因为宋祈声。

我用指腹去给宋祈声擦眼泪：“不要哭的这么可怜，我不会心软的。但我很谢谢你让我认识了越瑶。”

曾经沈川爱名利爱权势爱周辰辰，他对我的利用盖过了那点微渺的爱。

现在宋祈声爱我，但也爱我为他提供的一切，金钱，名声，权力。

也许再过几年，宋祈声的攻略进度也会达到百分之一百，但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
从医院离开后已经是深夜。

为了不让宋越瑶担心，我们谎称庆功宴要通宵。

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间过夜。

“其实我早就安排好了，本来今晚直接就离开，没想到冲出来一个沈川打乱了我的计划。”

“你要不告而别吗？利用完我和姐姐的感情之后就一走了之吗？你这个！你这个狠心的女人”

宋祈声的眼睛从去医院到会酒店都是红的。

医生当时还多问了一嘴，酒店前台看我的眼神也怪。

这会他看上去又要哭了。

“你的眼泪怎么这么多？你要是真想听我从头起来的话，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。”

宋祈声立刻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闹脾气：“我不想听，我不爱听，我不听。”

我纵容地看着他，摸了摸他的头顺毛：“那你想听什么？宋祈声，我爱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宋祈声再次强势了一回，把我困在他怀里。

这次不再眼神躲闪，却在嘴唇触碰到我的之前停了下来。

“吻你可以吗？”

“还问什么啊！”

他握着我的手十指相扣，努力睁着眼睛看我。

“姐姐，陪陪我吧，就这最后一天，你只属于我。”

“睡吧，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