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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,父母之恩自然难报。
可若是母亲如此,那是乃至整个家族的祸端啊!
几个月前,璟儿特意来臣妾的宫中讨走了齐嬷嬷,原因就是才回京的若棠身边竟无人可用!
身为母亲,她未做到爱子,又怎能要子爱母呢?
更何况,齐嬷嬷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,有时候说起云夫人对若棠的所为,臣妾听了,都觉得这颗心疼啊!”
谢若棠没想到皇后竟然愿意为了她做到这个份儿上,心中不免流淌着暖意。
皇帝神色似有松动,看向谢若棠道:
“因此,你将你的母亲赶出了府上?”
谢若棠扯了扯嘴角,
“臣女何曾有这个本事做父亲的主?
不过,臣女的确当着父亲的面断了亲,也不曾阻拦父亲将人送走。
毕竟,臣女何其无辜,这些话传出去后,臣女的父亲又是何其无辜?”
皇帝正要说什么,外面一阵吵嚷声,瞬间就拧起眉头看向门口冷声道:
“谁在那儿?”
很快,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跪在地上行礼,
“是、是宁安王,他。他”
“本王怎么了?”
不等小宫女的话说完,一道人影就急吼吼地冲了进来,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谢若棠,瞬间炸了毛,冲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腕,
“怎么哭成这样了?”
说完,沈临璟抬起头怒目看向皇帝,
“你没事儿惹若棠做什么?!”
“放肆!”
皇帝冷下脸,
“这就是你跟父皇说话的态度吗!”
“儿臣怎么没有好好说话了,相比起来,儿臣的心上人进宫时候是笑着来的,这才多久就哭得眼睛都要肿了,父皇不打算给儿臣一个说法吗?”
“璟儿,不可无礼!”
皇后也吓白了脸,拼命地想要让沈临璟知道眼下的形式。
沈临璟梗着脖子没有丝毫退缩,
“儿臣没有无礼,儿臣只是想不明白,若棠性格温良,怎么就让父皇给训斥如此?!”
“逆子,跪下!”
“跪就跪!”
沈临璟很是硬气地掀开衣袍就跪在了谢若棠的面前,继续梗着脖子和皇帝掰扯,
“儿臣不愿意婚娶时,是您一直要儿臣早日成家。
如今儿臣有了心上人,想要安定下来好好过日子了,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皇帝黑着脸看沈临璟噼里啪啦的一堆,饶是皇后司空见惯,此刻也是拼命地拉着沈临璟劝,
“你父皇没有怎么若棠,别说了!”
“若棠性格娇一些,但不会莫名其妙哭这么厉害,母后别给他辩解了!”
皇后听得有些两眼一抹黑。
她之前觉得有谢若棠,沈临璟怎么着也是有人能压制一二。
可现在看,这沈临璟是一提到谢若棠就发了狠,忘了情,本就没多少东西的脑子里更是只剩下了谢若棠,旁的什么也不顾了!
这小子机灵,怎么如今连他爹黑如锅底的脸色都看不出来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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