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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知夏坐在床边,一脸愣怔地望着裴景珩,他这话,实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你忘了,咱们签过契书,等到换回身体后,你就要放我出宫的。”
裴景珩眼神闪了闪:“契书上只写了不会为难你的家人,至于放不放你,要看你的表现。”
“朕身上的伤,说到底也是由你造成的,你若尽心竭力照顾朕,朕自会考虑放你离开。如若不然,就别怪朕一辈子把你留在宫里。”
乔知夏有些不服气,虽说自己冲上去,害他的龙体挨了一刀,可他也给自己娇弱的女身,添了不少新伤,他们应该扯平才对。
她只敢在心里腹诽,根本不敢同暴君理论。
原来她在暴君身体里时,还能掌握主动权,如今换回了身体,生杀大权可全都掌握在人家手里。
“皇上放心,我一定努力照顾好您,让您的龙体早日恢复健康。”
乔知夏好声好气地说,同时捏着拳头给自己打气。
不就是照顾他几天么,她可以的。
裴景珩微微勾起唇角,深不见底的眼神中透着深邃幽暗的光。
“先把玉容膏涂上。”
“在这?”乔知夏一脸羞涩。
“有何不可?”裴景珩喉结滚动,端着一本正经的表情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戏谑。“你的身上,还有朕没看过的地方吗?”
如果不是身上有伤,他真想亲自给她涂药。
乔知夏:
虽然他说的是事实,可听上去,为什么这么奇怪呢?
她的大脑飞速思考,终于想出一个理由:“我身上伤处太多,自己涂药多有不便,需要叫芙蓉帮忙,还是回去比较好。”
“我保证,涂完药,马上回来照顾您。”
说完,不等裴景珩说话,她就拿了一瓶玉容膏,一溜烟地跑出门外。
裴景珩漆黑的凤眸盯着她一路小跑的背影,一股疲惫袭来,他勾着唇角,渐渐合上眼皮。
进入梦乡前,他心里想的是,再怎么逃,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。
明明就在隔壁,没跑几步远,乔知夏的心,却在扑通扑通狂跳。
她关上门,捂住自己的心口。
“主子,您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红?”
芙蓉迎上来,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乔知夏深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用正常的语气道:“我没事,可能是跑的太急了。”
“您还伤着,要多多顾惜自己的身子才是。这一跑,身上指不定多疼呢。”
芙蓉心疼地唠叨起来。
方才不觉得,经她一说,乔知夏立刻感觉到像是有许多只手在拉扯自己身上的伤口,疼得脸都变了颜色。
都怪裴景珩!
要不是他说出那么奇怪的话,她也不会急着回来,牵动伤口。
她这才想起正事,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芙蓉,举起手中的药瓶。
“有你帮我上药,就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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