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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第三次从通一个梦里惊醒
冷汗浸透的t恤黏在脊背上,像一张冰冷的蛛网。我坐起身,窗外的月光恰好被乌云切割成诡异的形状,透过防盗窗在墙上投下参差的阴影——那些阴影扭曲着,仿佛无数只手指在攀爬。
又是血月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。连续七天了,通一个梦境反复纠缠着我:猩红的记月悬在城市上空,粘稠的月光像血水般淹没街道,而我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