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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机解除,池鸢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她看向旁边的娄珈,抿唇道:“刚才,谢谢你了。”
虽然她能反应过来,但是距离那么近,肯定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。
说到伤害,池鸢下意识朝娄珈的蛇尾看去,眼尖地发现那红色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经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地流淌,渗入地下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池鸢微微敛眸,猜测到应该是他刚才来搭救她的时候被刮伤的。
娄珈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小伤不碍事,我们先离开这里吧。”
“没事,那头凶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我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池鸢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,所以二话不说就开始用治愈术为娄珈疗伤。
当池鸢的手掌缓缓抚摸过他的蛇尾时,娄珈心尖晃动几下,尾巴尖端随之一颤。
池鸢注意到这一点,以为是自己弄疼他了,于是将手缓缓往上抬了一点。
治疗过程不过两分钟,娄珈早已青筋暴起,额头布满汗水,面色潮红,眼尾猩红带着盈盈泪光,活脱脱一副被凌辱过的模样。
池鸢一抬头就被娄珈这副样子吓了一跳,她后退两步,拍了拍自己“扑通扑通”的小心脏。
“你干嘛整这死出啊!?”
娄咬紧后槽牙想反驳,但是奈何现在这个状态让他完全说不出话来,只能目光幽怨地瞪了池鸢一眼,随后率先离开。
旁边目睹全程的苍暝强忍笑意,在池鸢看过去时,立马收敛笑意,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。
刚出狂兽森林,池鸢就见到娄珈,苍暝正在跟崎讶扭打在一块。
旁边还有一只白狐狸正在当墙头草,为他们加油助威。
眼见娄珈要处于下风,颜泽就会跑过去呐喊助威:“娄珈你别怂啊!你快站起来啊!这可是关乎雄兽的尊严啊!”
转头又见苍暝被一尾巴拍飞出去,颜泽又立马跑到苍暝旁边,“失败不可怕,战败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没有再站起来继续打的勇气。”
当崎讶处于劣势时,颜泽又跑过去加油呐喊:“崎讶你快上啊!就是他们两个不顾雌主死活,差点害死雌主的!”
“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啊!”
池鸢:“”
这世界终究疯癫了吗?
正在加油的颜泽从余光中注意到不远处僵在原地池鸢,他立马走上前,牵起池鸢的手,温柔地说道:“雌主你快看,崎讶正在为你报仇呢!”
话落刚落,池鸢直接翻转手腕,改为擒拿颜泽的手腕,随即一个用力,她绕到颜泽的背后。
抬脚踹在颜泽的膝窝处,下一秒大高个的颜泽瞬间矮了一大截,他单膝跪在地上,右手被池鸢反扣在身后。
池鸢微微用力,颜泽便痛得求饶:“雌主我错了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别这样折磨我好不好?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错哪里了?”池鸢语气森冷。
颜泽想了想,说道:“我错在应该喊你一起加入,这样崎讶就不会孤军奋战了。”
池鸢:“”
这到底是什么奇葩脑回路啊。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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