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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池鸢不怎么想提起的样子,崎讶也不再开口。
他爬上床,侧躺好后,大手一捞就将池鸢揽入怀里,下颚轻轻抵在池鸢的肩窝处。
“那我们就睡觉吧。”
“至于那些事,那些兽人都不去想,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”
池鸢心神微动,在崎讶浑身不断散发的冷气中,渐渐进入梦乡。
一连过去几天,沽祀都没有再出现。
这天,池鸢带着颜泽和崎讶出去,却在半道上遇到一个意外的兽人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池鸢微微皱眉。
雀梦在见到池鸢时,眼底显露出欣喜,天知道她这些天遭遇了什么,此时此刻看见池鸢宛如看见了家人。
她张开手就要朝着池鸢扑过去,下一秒池鸢毫不犹豫选择避开,直接让她与自己身后的大树来了个亲密的拥抱。
“哎哟!”
“你怎么忍心让我撞树上的?!”
雀梦捂着自己被撞疼的地方,刚才她太激动,根本没控制好力道,这一下撞得她有些疼。
池鸢嘴角抽了抽,“你到底想说啥?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池鸢环顾一圈四周,崎讶一下就知道她在看什么,于是立马走上前俯身低语:“小鸢,周围没有其他雄兽。”
闻言,池鸢收回视线,看向面前的雀梦,直白地问道:“你身边怎么连一个雄兽都不带?”
雌兽在夜晚出没,往往比雄兽夜晚出没还可怕。
这也是昨天傍晚时分,崎讶主动想帮池鸢分担的原因。
他担心她会遇到危险。
雀梦鼻头发酸,眼泪“吧嗒”“吧嗒”的就落下,她心里有委屈,“你那天说的那些话,都是真的吗?!”
“你确定你没有欺骗我吗?没有故意在让我误会什么吗?”
想起那天的试探,雀梦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,所以她一刻也不想等,一路找了过来。
她要再次听池鸢亲口说。
“你不是已经得到最终结果了吗?是不满意?还是不相信?”池鸢微微歪了下脑袋。
头顶的太阳晒得她十分难受,于是情不自禁地朝着身边的崎讶靠近几分。
颜泽见状,不满地伸手拉住池鸢的手腕,“雌主,你为什么要靠近他?”
池鸢还没有想好怎么说,旁边的崎讶已经先一步说道:“因为你身上有狐臭啊。”
池鸢:“”
她可没说话。
颜泽:“!!!”
吓得颜泽立马松开了池鸢的手腕,转身冲刺到百米开外的一个山丘上,他抬起胳膊,左右闻了闻。
在十分确认自己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时,他又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来,气势汹汹地对崎讶说道:“你骗我!你居然欺骗狐狸!”
崎讶痞坏一笑,“欺骗了又怎样?是你自己傻乎乎的好骗啊。”
“雌主你看他!!!”颜泽焦急地拉起池鸢的手腕,想让她为自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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