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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可是,就算今天我们想走,对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池鸢沉着冷静地分析道。
刚才那个兽人在戈邬说话时动手,无非就是想给点下马威。
所以今天无论如何,他们都走不掉。
闻言,崎讶克服心里的恐惧,强忍着想逃跑的冲动留了下来,他伸手握了握池鸢的小手。
他说:“我陪着你,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池鸢抿着唇没说话,而是目光直直看着对面的兽人,在其他几个歪瓜裂枣中,从戈邬身后走出来一个绝美的中年男人。
他皮肤皙白,面容绝美,浅紫色的瞳眸里透露着阴冷的气息,嘴角始终勾着玩味的笑,好似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池鸢出声问道。
“无冤无仇?”那兽人浅笑,嘴角荡起一个小梨涡,“你说错了,我们挺有仇的。”
池鸢实在想不起来原书中有没有这一段剧情,原主的记忆中更是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显示。
这让她有些犹疑,她真的得罪过吗?
或者说原主真的得罪过吗?
对方可是一个九纹兽,自己不可能那么傻乎乎去送人头,原主那个窝里横,更不可能了。
正当池鸢思考问题所在的关键时,对方再次开口:“你的父母兽当年为了你,可是把我弄的好惨,好惨啊。”
懂了,父债子偿。
池鸢静默一瞬,差点没忍住把“你有病吧”说出口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父债子偿这一死出。
“小鸢,如果要是打不过,你跟我说一下,或者给我一个眼神暗示,我会让你全身而退的。”崎讶看她一直没说话,以为她是害怕,于是主动说道。
并且手还伸过去,讨好似的勾了勾她的小拇指。
“退?你觉得你们走得掉吗?”那兽人不屑一笑,他完全没有把池鸢他们几个放在眼里。
苍暝狠狠咬牙,开口说道:“池鸢你能跑就跑,别发呆了,我们死了也没什么。”
今天要不是他大意了,恐怕也不会遭遇这种情况。
而且他还害了沽祀和戈邬,原本他们两个是在回去路上的,他当时看见沽祀和戈邬时,连忙就向他们求助了。
只是没想到
原本他们必胜的局面,却迎来这么一个不速之客,导致他们全部落败,最后被俘虏,让池鸢陷入这种绝境。
虽然他不喜池鸢,但是让一个雌兽来救自己这种事情,他真的办不到啊。
所以他宁愿对不起另外两个,也不愿意池鸢留下来。
“跑?你觉得他们跑得掉吗?”那兽人不屑地笑道。
看向池鸢的眼神里充满侵略性,好似要将池鸢给生吞活剥一样。
池鸢被盯得背脊发凉,莫名感觉这种眼神她以前看到过一模一样的,就好像蛇在盯着自己一样,那种被蛇凝视,然后缠绕脖子窒息的感觉,她至今难忘。
池鸢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娄珈,娄珈也明白她的意思,于是主动说道:“是一条有毒的蛇兽。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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