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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忠和慢慢地走到陈轲身后,笑着回答道:“陛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“您在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,不是亲自禁了太子殿下的足,说没有您的允许,谁也不能放他出东宫吗?”
此时此刻,哪怕陈轲只是个吃蛮力过活的守御长,也反应过来了事情的不对劲。
他慌忙想要站起身子,却被赵忠和用长剑压住了肩膀,剑刃逼近脖颈处,寒光乍现,威慑十足。
宫里有个规矩,面见陛下之前,所有人都必须把随身的武器交给守门太监,由其代为保管。
所以陈轲没有任何武器可以与赵忠和抗衡,他的余光瞥见脖子上的剑尖,双腿一软,立刻老实地跪了回去。
皇帝听了赵忠和的话,呼吸一窒,忍不住又连声呛咳起来。
他在惊慌失措间抬起头,想要伸手去扯床帘上的黄系带,想要给众妃和群臣留下警示,表明自己此刻正受人胁迫,无法向外求援。
“陛下可是在找这个物件?”
说着,赵忠和笑吟吟地晃了一下脑袋,明黄色的系带从他身后一闪而过,竟然被当做了束发用的布条,牢固地绑在了头上。
他叹了一口气,道:“陛下,实话告诉您吧,今日本来想让您吃完仙药,好生睡上一觉,舒舒服服地走上黄泉路。”
“结果都怪这陈轲,他不是奴才手里的人,非要挡了瑞王殿下的路,封锁城门,还试图前来报信,吵醒了陛下的午觉,真是不知好歹,其心可诛。”
听了这些话,皇帝目眦欲裂,整个人歪靠在床头,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所以奴才斗胆帮您处理了他,叫他提前去黄泉路上等着,到了阴曹地府也能继续伺候陛下,这可是显亲扬名的天大荣耀。”
陈轲惊恐道:“什么?我不——”
然而他的话刚说到一半,就立刻被赵忠和反手划开了喉咙。
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,溅落在地上,染红了一片玉瓷砖,整个寝殿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。
赵忠和一脚踢开挡路的死人,来到床前,迎着皇帝惊恐万分的目光,笑道:“陛下放心,奴才可不敢对您动手。”
长剑被人随意扔到地上,发出了“哐当”的声响。
他从怀里取出瓷瓶,递给了床上的皇帝:“里面还有好几粒仙药,您一口气全吃了吧,免得浪费,里面多少还加了些人参呢。”
回想起仙药带给自己那飘飘欲仙的感觉,皇帝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,把东西接了过来,颤抖着手拔开瓶塞,把里面的药丸尽数倒入嘴里。
横竖都是个死,还不如死得舒服些,免得自个儿遭罪。
眼看药效逐渐发作,赵忠和低头靠近了过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,低声劝道:“陛下,该立遗嘱了。”
皇帝的嘴唇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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