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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”
沈昭华气得满脸通红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我们两人无冤无仇的,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
白慧把最后一口点心放进嘴里,反驳道:“对呀,我和瑜妃娘娘也无冤无仇,她又不会害我,我为什么不能用她给的胭脂?”
她其实早就猜出了沈昭华和自己搭话的原因,无非就是想要这胭脂呗,绕这么多圈子做什么?
如果大大方方开口找自己借,她肯定痛快地就把胭脂给出去了,大不了再去找苏青青要一盒就是。
但沈昭华一上来就用这种让人不爽的态度说教,话里话外都在故意贬低瑜妃的手艺,这和现代某些性别人得不到就诋毁有什么区别?
恶心!下作!
白慧拍干净手上的碎屑,起身对着自己的宫女说道:“走吧,我们去偏殿更衣。”
茶水里面加了些白糖,她没忍住就多喝了两杯,不能再和沈昭华多掰扯了,现在得找个地方去解决生理需求才行。
眼见着白慧离开,沈昭华气上心头,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。
既然这么喜欢瑜妃赏赐的东西,那她就往里面加点儿料,到时候用出了问题,看这个白慧还敢不敢维护瑜妃说话。
她对身后的宫女勾了勾手,低声命令了些什么,宫女会意,悄无声息地跟在白慧的身后,退出了内殿。
——————
晚宴在太和殿举行,宫里没有皇子皇女,所以内务府也没有准备烟花,除了随处可见的红灯笼和绸缎以外,宫道上比平时还要冷清。
众人都在宫女太监的引导下来到了太和殿内,按照次序落座,互相寒暄问好,若是不想让女儿进宫的人家,已经开始趁着这个机会,与其他门当户对的官员夫人们攀谈起来。
花应云跟在父母的身后入席。
花夫人帮女儿理了理发簪,轻声嘱咐道:“等会儿若是看见了合心意的公子,就和娘说一声,大家伙儿都在相看,也算是为赏花宴做提前的准备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花应云垂下眼睛,捧起手里的茶盏浅抿几口,转移话题道:“您尝尝这茶水,里面加了些枸杞和蜂蜜,应该是用于解酒的,味道还不错。”
花夫人面带忧愁地打量她好一会儿,知道女儿的情绪不高,作为年长的小姐,身处于这些妹妹们中间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呢。
她也不忍心再多说,于是叹了一口气,没再多劝其他的话,侧过身子和旁边的夫人聊起天来。
花应云放下茶盏,目光淡淡地环顾四周,却突然在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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