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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从那之后,她和傅淮舟的交际变得多了起来。
傅淮舟似乎和她很同频。
他们都有洁癖,也都有强迫症,甚至他们喜欢的歌手也是同一个人。
傅淮舟能理解,能包容她所有的小缺点。
刚开始,她对傅淮舟的追求,其实有些反感。
但傅淮舟会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,她只不过聊天的时候,随口说了句想吃贵芳记的抹茶酥。
傅淮舟冒着大雨,跑到十几公里之外的贵芳记给她买抹茶酥。
她生理期不舒服,傅淮舟会贴心准备红糖生姜水,还会准备她爱吃的小蛋糕。
她过年的时候在学校,傅淮舟会在家里打包好吃的给她送过来,他送到她手里的时候,菜还是热的。
就算她的心是块铁,也被傅淮舟给捂热了。
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傅淮舟演的?
这一切都是傅淮舟针对她的算计?
可她那时候确实在傅淮舟眼中感觉到了爱意?
阮蕴玉沉默不语,眼眸没任何光亮,像是将死的老人。
她以为的爱情,只不过是傅淮舟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仰起头,喉间轻微地滚动,将那汹涌的酸涩强咽下去,唯余鼻尖泛红,泪痕未现。
傅淮舟以为娶了她就可以当慕知远的乘龙快女婿,一步登天,结果一切都徒劳。
怪不得傅淮舟和她结婚之后,就忽冷忽热,原来是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怪不得,他陷害慕知远,是报复慕知远当年没帮她。
那么出轨,也是报复她吗?
是因为她没让他当成金龟婿吗?
阮蕴玉喉底翻涌着生铁腥气,她双手攥紧,闭眼几秒后,睁眼,努力平复心情,“你和傅淮舟当初为什么分手。”
“时间太久了,我都快忘记了,似乎是”梁暖皱眉,努力回想,“似乎是傅淮舟嫌我太粘人?”
她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,语气平静,仿佛说的话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她似乎真的已经释怀了。
“不和你说了,我老公来找我了。”
梁暖笑着朝不远处的高大男人招手,男人连忙小跑了过来,搀扶起梁暖。
两人慢慢离开,梁暖忽然转过身,对着阮蕴玉说道:“傅淮舟,这种人他永远爱的是自己,不值得你喜欢的。”
撂下这句话,梁暖消失在转角。
阮蕴玉看着转角处,有一瞬间的恍惚,她怀疑刚才梁暖对她的话只是她的错误。
手机“叮”了一声,阮蕴玉打开手机,发现是傅淮舟给她发的消息。
傅淮舟:你母亲,已经转到了病房了,你不用担心。
阮蕴玉盯着和傅淮舟的聊天框,直到手机黑屏。
到现在了,傅淮舟他还是在演戏?
强烈的恨意,仿佛撕咬着她每根神经。
她一闭眼,陆砚清的脸和他上次说的话,不由自主涌进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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