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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白攥着那张从望月楼钱掌柜手里换来的银票,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五百两!
这笔钱,跟之前从山寨缴获的相比,或许只是九牛一毛。
但这,是他们堂堂正正,靠着“生意”赚来的第一桶金!意义非凡!
顾不上一路风尘,宋白当即拉上宋柔,马不停蹄地赶回桃源村。
“砰!”
宋白满面红光,将银票重重拍在木桌上,声音响亮。
“成了!林缚!咱们这下真要发大财了!”
林缚看着兴冲冲的宋白和宋柔,嘴角微微上扬,心中已然明了。
“宋伯伯,看来那‘澡豆’,卖得不错?”
“岂止是不错!”宋白兴奋地从怀中又掏出与望月楼签订的契约,展示给林缚看:“长期供货!独一份的买卖!”
接着,他便将白天在望月楼的惊险一幕,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
“李校尉?”林缚的眉头微微皱起,一个校尉,为何会盯上区区一桩“澡豆”生意。
“没错,”宋白的神色凝重了些:“听那校尉话里的意思,是司农司的王主簿让他来的。”
“又是王志?”
林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心中冷笑。
这王志,从水车到府库物资,三番五次地与自己作对,真当自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?
“如此看来,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这雪盐的真正出处是咱们桃源村?”
“应该是的,”宋柔在一旁分析道:“否则,他们也不会只盯着我爹和我了。”
“恐怕,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。”林缚淡然一笑,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宋白闻言,脸色骤变,顿时慌了神:“什么?你是说有人跟踪我们?”
林缚点了点头,平静地说道:“有这个可能。不过无妨,知道了也好,我正愁没机会从这王志身上下手,好好探一探这幽州城的水,究竟有多深。”
他看着宋白,问道:“宋伯伯,你刚说,望月楼是幽州城里最大的酒楼?”
“没错,当之无愧的第一。”
“好。”林缚心中已有了计较,他拍了拍桌上的银票,朗声道:“先不管王志,眼下,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他并未多做解释,而是转身对门外的护卫沉声吩咐:“去,把赵木匠、孙铁匠,还有那几位从司农司来的工匠师傅,都请过来。”
很快,几个身上还带着木屑与汗臭的汉子,走进了木屋。为首的正是赵木匠和孙铁匠,他们身后跟着几个面色蜡黄、神情拘谨的工匠。
众人不明所以,你看我,我看你。
只见林缚从怀中取出两卷崭新的图纸,在众人面前缓缓铺开。
图纸画得极为精细,上面是两座他们从未见过的古怪建筑。
当看清图纸上标注的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时,整个屋子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!
“食食堂?”
“澡澡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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